怎么办?
沈屿脑中的念头千回百转,还是决定先借酒引了个话头,试探一下 ,很好,白公子十分很随和的模样,沈屿胆子大了点,又问了白玉的名字和来历。
于是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在白玉的“纵容”下,沈屿已经表现得像“蹬鼻子上脸”一样了。
一旁的陆矢觉得自家少爷真像是被话本里的妖魔夺舍了,人白公子冷冷淡淡的应付他家少爷审讯一样的问题,又对刨根问底的问法一笑处之。
他少爷确实是有点不知道分寸感三个字怎么写了,严重点来说自以为聊的热火朝天没有,且不顾及除他以外所有人的感受的这个人也许根本不是他少爷。
他甚至不敢开旁边这位—白公子小厮的眼睛,因为周围已然冷气森森。
正在释放冷气的西沉也没想到领进来的这位看起来沉稳的沈少爷这么……让人难以形容,原来这恶仆随主不是没有道理。
他家公子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就因为姓沈的让了一壶酒吗。
白玉没怎么在意旁边两人的内心活动,只是觉得沈屿这人挺奇的,居然好像是不认得他了一样。
他在话头里埋的引子,他一个的没抓住,一大圈子话说下来的架势,是把他当什么呢,还是另有图谋?还是说陆家的少主一直是这样对一个“陌生人”的,热情的令人心中发毛,真是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