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她这样想——
“知道了，我以后对哥哥好点还不行吗？”他声音温柔缱绻，带点诱哄。
秦姝对他的话半信半疑：“那我哥相亲的事？”
“我是好心。”周庭晟满脸委屈。
“你别管了。”秦姝说，“你又不是专业的，这种事情秦阿姨会操心。”
他又不是老鸨。
周庭晟不置可否，牵着她上车，把头枕在她的肩膀上，显得很虚弱。
秦姝偏头：“怎么了？”
周庭晟闭着眼，这个角度看上去睫毛很长。
“喝多了。”
秦姝不免疑惑，她大多数时间都跟他待在一起，周庭晟什么时候喝过那么多酒。
她怎么不知道。
这样想，她便也这样问了。
周庭晟声音平静：“你和你朋友去洗手间的时候。”
秦姝懂了，原来是在暗示她坦白从宽。
她早该猜到既然当时付明成在，周庭晟就不可能对她和孟怀瑾见过面的事一无所知。
但出于私心，她不打算直接坦白。
如果她不想说呢？
“什么朋友？”她看向窗外，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周庭晟轻飘飘地：“想付明成想发疯的那个。”
秦姝一噎。
她抿唇：“我们去了洗手间。”
“那么长时间，你没看到别人灌我酒。”周庭晟接话。
秦姝忍住想呛他的冲动。
在场有一个算一个，谁胆大包天敢灌他酒？
她捂唇轻咳：“是吗？我没注意。”
周庭晟：“哦。”
不想说就算了。
他这么容易就罢休，秦姝还有点意外，垂眸看过去，他靠着她躺得很惬意，恨不得两条腿都搭在座椅上，奈何空间不够，只能委屈蜷在狭小的过道。
有点......小鸟依人。
秦姝心底不受控地滋生出一点荒谬的保护欲。
她轻轻笑了下：“来的路上遇到孟怀瑾，我和他聊了几句。”
周庭晟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孟氏周转困难。”秦姝说，“他想跟我谈合作，双赢。”
“我让文助理联系他。”
秦姝这才刚讲完开头，正准备继续说，听到他的话骤然愣住。
“你不详细问问吗？”她疑惑道。
“有什么好问的。”周庭晟没睁眼，笑得有些纨绔，“一点钱而已。”
秦姝嘟囔：“又不只是钱。”
周庭晟没说话，只是眼角眉梢都带着愉悦，往她身上靠了靠。
见他这副样子，秦姝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视线从周庭晟三百六十一度无死角的俊脸上收回，她看向外面，十一月的天，路边红叶落了满地。
很漂亮，漂亮中带着一点惆怅。
她伏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捏着裙角，半晌，没忍住继续问：“你就那么相信我？”
“不信。”周庭晟软件硬件里都没有说好听话的配置。
秦姝静静等待着他的‘但是’......
一秒、两秒......五六七八秒。
她不可置信扭过头：“没啦？”
周庭晟拖着调子反问她：“是少了点什么吗？”
“......”静默片刻，秦姝轻哼一声转过头。
周庭晟忽然低低笑了。
“秦姝，就是你想的那样。”
密闭空间里，他咬字缓慢多情风流，某两个字却压得极重，又像是一种暗示。
就是她想的那样，他早已不在乎真假。
——
回到家，秦姝躺在床上还没酝酿出睡意，手机连着震动了几声。
她摸过手机点开，是顾柳茹的微信轰炸。
顾柳茹：【秦姝，我要跟那个姓付的约架！】
顾柳茹：【不许睡，起来听我吐槽！】
顾柳茹：【我要是和他打起来，你会捞我的对吧？】
秦姝拱拱鼻子，敏锐地嗅到某些八卦的味道。
她坐起来，把头发拢到耳后，打字：【他不是送你回家吗，发生什么了？】
顾柳茹一个电话打过来——
“我要卸载所有的霸总小说，脑子已经被那些东西看坏了，你不知道我刚才多尴尬！”
秦姝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条斯理喝了口：“细说。”
“还不是我那个SB前男友，我跟他分手八百年了一次都没遇到过，付明成送我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