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脸如出一辙的高冷。
秦姝看看大的又看看小的,把手里的章鱼小丸子递给秦玥:“怎么了?”
“没什么。”秦玥埋头吹乱丸子上空飘荡的热气,说,“姐,回家吧。”
秦姝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看向周庭晟,男人斜倚着身子,脑袋微侧,痞气十足的英俊面孔上半点表情都欠奉。
都惹不起。
秦姝摇摇头。
一直到吃完晚饭,秦玥不像往常一样非缠着她陪,站起来面无表情:“我吃好了,上去学习了。”
“明天周末,今天就好好休息休息。”洛明兰劝她,“作业不急,学习也要懂得劳逸结合。”
秦玥固执地摇头:“不了,我要好好学习,以后赚很多钱。”
“......”
洛明兰看向秦宴:“她怎么了?”
秦宴朝秦玥离去的背影瞥了眼:“间接性踌躇满志吧。”
“你以为玥玥是你吗?”洛明兰十分嫌弃地道。
她给秦姝夹了块肉:“小姝多吃点,身上都没二两肉,浑身的骨头架子。”
“知道啦。”秦姝把那块肉送进嘴里,一双筷子夹着新鲜的鱼肉伸过来,放进她的盘子里。
她咬着筷子扭头,对上周庭晟荡着春水的眼。
“多吃点。”
秦姝慢吞吞应了声,吃掉鱼肉。
洛明兰将一切都看进眼里,面上的表情很复杂,她不动声色看向秦宴,他吃饭的动作有条不紊,一如既往的从容。
或许,他已经放下了。
洛明兰想。
回去的路上,秦姝偷看了周庭晟很多次,男人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她的目光。
他的指尖搭在交叠的膝盖上,肩宽腿长,夜色里随着窗外景色飞速变换,霓虹彩灯掠过他骨相优越的侧脸,留下一帧帧浓墨重彩的痕迹。
“偷窥什么呢?”他懒洋洋出声。
被抓了个现行,秦姝丝毫不慌,视线直白:“你是不是跟玥玥说什么了,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周庭晟掀起眼皮朝她看过来,“你哥哥不是说了,她没事。”
哥哥,重音。
目光在逼仄的空间里交汇,仿佛有什么东西泡胀在空气里,越来越大。
秦姝别开脸,看着窗外:“你要实在喜欢这个称呼,我以后也可以叫你哥哥。”
“叫过别人又叫我。”
他不稀罕。
秦姝自动脑补出后面一句话。
他声音里见鬼般掺了些懊恼不解的情绪:“你家里人似乎都不是很喜欢我。”
茶言茶语。
周庭晟似乎誓要在人设崩坏的路上闯出一片天地。
秦姝弯唇,语气悠悠:“第一次见面就要断人手腕,他们喜欢之前也得摸一下自己的骨头硬不硬。”
闻言,周庭晟转眸瞥她,他眯着眼眸光幽邃,那双眼危险又多情。
“不是没断吗?”
“你很遗憾?”
秦姝趴在车窗上,呵出口气,在白雾里勾出一个笑脸。连带着她那娇小的身躯,一起盛入他眼底。
十一月的天气,外面冷了,车里暖气开得足,她脱了外套,胳膊、后背,锁骨都暴露在空气里,雪白细腻。
男人低垂的睫毛颤动:“所以在你眼中我无可救药?”
“我没说过。”秦姝坐回来,笑脸朦胧地逗留在她鼻尖的位置,周庭晟勾唇:“傻。”
被莫名其妙扣上这个标签的秦姝没有任何意见,只低头看着脚尖。
周庭晟又说:“你让我别那么做,我听你的了。”
“......谢谢?”
“我是说——”周庭晟拿手指反手蹭了下她手背的肌肤,秦姝拿眼望过去,他一触即离收回手,细微的电流感流窜全身,他声音清冷,“那不也是听话嘛。”
嗯......
怎么不算呢。
秦姝把靠近他那一侧的手拿走:“算。”
学校彻底结课是在十一月底,秦姝交完论文,和温景意她们聊了会儿。
离开的时候遇到李梦,她带秦姝回家一起吃饭。
李晓月在准备研究生考试,匆匆打了个招呼就钻回自己房间。
“这孩子毛毛躁躁的。”李梦这样说,脸上却笑着。
“晓月一直很聪明,她想做的事一定能做成。”秦姝说。
李梦叹口气:“我不求她多厉害,健健康康就行了,以后遇到一个好男孩,有人照顾她。”
秦姝:“会的。”
“你呢?”李梦慈爱地问,“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也带过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