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杏儿傲慢地瞥她一眼。
此时她们已经走近病床,却惊讶地发现那儿并没有人。
鹿晨烟和鹿杏儿对视一眼,一阵冷意顺着脊骨往上爬,两人猛地后转,不远处周庭晟懒懒靠在沙发上。
他一手平放,另一只手捏着本书,慢悠悠地在摊开的掌心里轻敲着。
男人嗓音淬着冰碴子:“这么想我怎么昨晚不打个电话,是没有我的号码吗?”
“阿晟。”鹿晨烟迅速换上另一种和蔼可亲的面孔,“你父亲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我得照看他。”
“身体不好?”周庭晟讽刺扯唇,瞥向鹿杏儿,“他这不有力气找二奶?”
鹿杏儿被他一句话说的面红耳赤,眼睛里盛着的怒火快要喷出来。
秦姝捂着嘴尴尬低头,想笑又觉得不体面,只能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看向地面。
“你误会杏儿了。”
鹿晨烟不是第一次跟周庭晟打照面,心脏强大到此刻还能笑着跟他唠下去。
“杏儿是我外甥女,她是学护理的,我这次特意带她一起过来,就是想让她代替我和你父亲照顾你,枪伤不是小事,术后尤其需要注意。”
她说着在鹿杏儿背后推了一把,女人立马小碎步往前挪几下,端着得体的笑,唤他:“周爷。”
“我没有你这么大的孙女。”
“......”
“我不是这个意思。”鹿杏儿羞怯一笑,“我听舅母说你生病了,就想过来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周老爷对我们鹿家有很大的恩情,我一直都记着,心里念了很多年。”
坐在床边专注研究地面的秦姝闻言蹙眉,这人怎么什么都抄......
“所以我这伤是你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