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估计也会便宜别人。
那就不扔,找个地方关起来。
还是他的。
他缓缓抬起眸子,眼神阴鸷。
秦姝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似乎没看懂他眼里的杀意,伸出一只小手,贴着被子慢慢移到他手边。
冰凉的小手握住他粗壮的手腕。
委屈道:“周庭晟,我的针好像掉了......”
“?”
她伸出肿成肉包子的手背,针管相连皮肉的地方渗出鲜红的血丝,染红白布。
“我有点疼。”她低头抹眼泪。
两秒后,男人冷着脸,啪嗒扔了刀,毫不温柔的抓过她的手,按紧纱布,拔掉了她手上的针。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恶狠狠的问。
“没有,我想等你把话说完。”她乖到不行,“可我真的很疼。”
周庭晟被她气笑了。
这个蠢货。
“自己按着。”
“噢。”
他起身离开,房门打开合上,砰的一声。
吓得秦姝打了个激灵。
缓了会儿,她才闭上眼睛,深深松了口气。
再睁眼,看向那只胖乎乎的手,心疼的吹了吹:“跟着我算委屈你了。”
周庭晟的心思没人猜得透,不管什么原因,和他对峙起来就是一件高风险的事,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
她只能用这种自损八百的方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好在,暂时过了这一关。
......
江水别墅本就有医生候着,温叔站在门口吼了一声,下面的人立马提着药箱往楼上跑。
“少夫人,你这手痛不痛啊。”
温叔心疼的问。
秦姝手小小的,又白又嫩,现在多了个大包,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他家少爷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秦姝柔声安慰他:“没事的温叔,我不疼。”
“怎么能不疼呢。”温叔抹了把老泪。
周庭晟靠在墙上,冷眼旁观这一幕。
医生替秦姝仔细处理好了伤口,叮嘱别乱动,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及时说,不能忍着。
这就是拖着不说才成这样的。
“对不起啊,又麻烦你们了。”秦姝不好意思的说。
医生是习惯性叮嘱,没想到这位少夫人性子这么温软,说话也轻声细语。
比起昨晚的狼烟四起,宛如细雨绵绵,让人很惬意。
他不免多说了几句:“应该的,一会儿药就好了,不过有点苦,可以先给夫人备点糖。”
“我这就去。”温叔连忙跑出去。
没一会儿,医生端着药过来,温叔端着蜜饯。
两人在门口相遇,一同被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
“我来。”
您能不能不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