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统领才先天境,在他眼里,宗师八重的陈百里确实算得上凶徒。
"既然公公有此决心剿匪,下官义不容辞!要不......下官去请几位宫中供奉来助阵?"
张副统领试探道。
没等林安回答,他又自己摇头:"可多数供奉都有要务在身,徐供奉又在闭关,怕是请不动啊......"
"不必。"
林安摆手:"真要请动供奉,打草惊蛇,陈百里早跑没影了。"
"这......"
张副统领无话可说。
自从陈百里败给徐供奉后,简直成了惊弓之鸟,要是听说宫中供奉出动,肯定溜得比谁都快。
"张副统领放心,本公公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林安笑道。
他放走月无暇等人,不仅要杀陈百里,更要趁机把百花会收编。这种事,自然越少人掺和越好。
见林安态度坚决,张副统领不再多言。几次接触下来,他也知道林安不是莽撞之人。
他朝林安郑重拱手:"公公,下官知道该怎么做了......"
......
一个多时辰后,黄昏时分。
一名内廷侍卫照例巡视大牢,路过白袍长老等人的牢房时,突然打了个喷嚏,手中的钥匙应声而飞:"哐当"一声掉进了牢房里。
清脆的声响立刻吸引了白袍长老等人的注意......
那侍卫却像什么都没发生,径直走开了。
白袍长老等人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情况?
这侍卫如此玩忽职守的吗?
随即想起林安说过会放他们走,顿时明白这钥匙是故意掉的!
几人二话不说,捡起钥匙就打开了牢门。
"月长老!"
他们又来到月无暇的牢房,用另一把钥匙打开了门。
三把钥匙正好对应三间牢房。他们自己、月无暇,以及那十几个百花会教徒。
"是你们?"
月无暇微微蹙眉,但看到钥匙立刻明白。这几人也归顺林安了。
"月长老,按林大人吩咐,我们先离开......"
几人低声道。
月无暇点头,没有多说。
很快,那十几个教徒也被放出,一行人悄悄朝牢外摸去。
牢里还关着不少江湖武者,包括上次被抓的天剑宗弟子。见月无暇等人公然越狱,而原本守卫森严的大牢竟空无一人,全都傻了眼。
"几位好汉!救救我们!我们是天剑宗的,救命之恩必当重谢!"
天剑宗弟子扒着栏杆喊道。
月无暇等人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见对方见死不救,天剑宗弟子恼羞成怒,扯着嗓子大喊:"来人啊!有人越狱了!"
呵!不救我们是吧?那谁也别想走!
听到喊声,带队侍卫立刻带人冲了进来。
可视线扫过月无暇几人时,却直接掠了过去。
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四处瞅了瞅,然后扭头就给了喊话的天剑宗弟子一耳光:
"吵什么吵!哪有人越狱?!"
月无暇和白袍长老等人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往外走。
只剩下一群天剑宗弟子在风中凌乱。
刚才那么一大帮人越狱,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
月无暇一行人溜出内廷侍卫司大牢后,一路上非但没人拦着,反而像是遛弯儿一样,轻轻松松就从一处侧门溜了出去。
几人赶紧换了身行头,匆匆往京城东门赶。
眼看天色渐晚,再不出城,今晚就得在城里过夜了。
月无暇和几位长老虽说能靠修为翻墙,可如今个个身上带伤,真要这么干风险太大,万一被守军逮到,又是一堆麻烦。
好在,折腾了一阵,她们总算赶在城门关闭前混了出去。
"月长老,咱们现在该往哪儿去?"
刚出城门不远,白袍长老就凑过来小声问道。
林安下午在牢里明明说会放他们走,还要他们带路去找陈百里。可现在人都出来了,连林安的影子都没见着!
"是你们把本长老带出来的,现在倒来问我?"
月无暇冷着脸,语气像结了冰。
白袍长老几人顿时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就在这时,不远处走来个青衣少年,身姿挺拔,模样俊俏。
听见月无暇的话,他轻轻笑了一声:"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听到他的声音,月无暇的脸下意识的一红。
白袍长老等人倒是没注意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