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的调侃道:"月长老没看见我这身官服吗?我可是个小太监,算什么真男人?"
他走近月无暇,挑起她的下巴,语气玩味:“放心吧,岳长老,您如此美貌,真要我杀我也舍不得呀。”
"呸!"
月无暇不屑:"就算我们会长在此,也比你这种恶贼强上百倍!"
"是吗?"
林安不气不恼,反而笑道:"月长老对会长倒是忠心。既然如此,不如让本公公来''''照顾照顾''''你?"
"你无耻!"
月无暇怒视着他:"你已经占了清河,我可是她师父!你这么做,不怕她恨你吗?"
"这你可误会了:"
林安摇头:"清河巴不得师父也能得到本公公的''''关照'''',这样她就不用为难了。"
月无暇咬唇沉默。
刚才清河的眼神暗示,她不是没看到。可她身为百花会长老,怎能向一个太监低头!
"也罢,看在清河面子上,我给你个机会。"
林安再次开口:"只要你答应为我效力,本公公可以放了你。"
"绝无可能!"
月无暇神色轻蔑:"我就算死,也绝不会臣服于你!"
"话别说得太满:"
林安嘴角一勾:"待会儿月长老说不定就改变主意了。"
随着他念头一动,和他心意相通的控心蛊微微扭动,一只只有针尖大小的幼虫便出现在林安手心。
他指尖一弹,那只幼虫便悄无声息没入月无暇体内!
控心蛊乃是母虫,可以源源不断地生产幼虫,每只幼虫都必须要遵从主人的指令。
"你对我做了什么?!"
月无暇惊怒交加。
"这叫''''控心蛊'''':"
林安语气平淡:"被种下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的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
"控心蛊?"
月无暇冷笑:"我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一只虫子?"
林安摇头:"有时候,死不可怕,生不如死才可怕......"
话音未落,他神念微动。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瘙痒瞬间将月无暇吞噬!那难以感受的感觉比万箭穿心、万蚁噬肉还要强烈千百倍......
"你......卑鄙!"
月无暇这表情一下子变的难以忍受。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种瘙痒不停游走,化作了一种特殊的感觉。
竟然和上次林安审问自己时一样。
即便她从来不是个软弱的人,但还是咬紧了牙关。
即便如此,她仍不肯向林安低头。
林安有些意外。没想到月无暇骨头这么硬,连控心蛊都能扛住。
不过有时候,光靠痛苦未必能让人屈服。若再加点"别的",效果或许就不一样了。
他指劲一弹,解开了月无暇双手的镣铐。
下一瞬,月无暇失去支撑,双手忍不住朝身上抓去。
可还没来得及动,手腕便被林安紧紧握住。
"你想干什么!"
月无暇猛地瞪大眼睛。
"在下不忍心看月长老如此辛苦。"
林安摇了摇头,将脸贴得更近了些:"为了让月长老早日轻松下来,还是帮一把的好。"
说着,便将她压向了墙角。
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简直让她无法自控。
更不用说体内还有控心蛊在捣乱。
让她不自觉地沉浸其中。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喧闹持续了小半天,才慢慢安静下来。
月无暇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瘫坐在牢房的地上,眼神涣散。
"月长老考虑得怎么样啦?"
林安笑眯眯地看她:"本公公精神头还好,再陪你耗几个时辰也没问题,就怕您这身子骨撑不住......"
月无暇抬起失神的双眼,再看向林安时,目光复杂了许多。
她现在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愤怒,羞恼,不甘充斥着内心。
甚至还有一丝满足。
"我可以跟你合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月无暇犹豫了一阵,原本无神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林安顿时来了兴致:"哦?月长老说说看,要是本公公办得到,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我要你帮我杀了陈百里!"
月无暇咬紧牙关道。
"陈百里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