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不了您的眼?”
林安沉默不语。
他总不能直说囊中羞涩吧?
况且,即便有钱,花几千两尚可考虑,花几万两只为见花魁一面?
他自觉还没糊涂到那般地步。
身边就有一位不花分文的绝色“贵妃娘娘”,虽终日想取他性命,好歹养眼。
感受到林安瞥来的视线,柳清河立刻回以一记冰冷而讥诮的眼神,仿佛在说:“就你这穷酸样,也配争花魁?”
柳清河抓住时机,压低声音:“公公,奴才忽然想起,宫里似乎还有要事待您回去处置,咱们是否该启程了?”
她既想给林安找个台阶,免其当众出丑;也是真心想尽快拉他离开这是非之地。
她深知百花会手段,林安若中圈套,自己亦难脱干系。
林安摆了摆手,语气淡然:“不急。”
来都来了,即便不见花魁,这百花会的据点既已撞上,岂能空手而归。
红姑瞧着二人间这诡异的互动,心下生疑。
这小太监年纪比圣女还小,为何圣女看似对他颇为忌惮?
甚至有些受制于人的模样?
不待她想明白,林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闲谈的随意:“红姑,你们这醉月楼以往的花魁出阁,也似今夜这般热闹么?”
闻听此问,红姑立时回神,脸上重现得意之色,趁机宣扬道:“哎哟,公公您有所不知!今晚这位云裳姑娘可大不相同!不仅貌若天仙,才艺双全,更特别的是她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