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烛火通明。

    楚瑶端坐在书桌前，面前的奏折堆积如山。

    林安小步挪了进来，行礼道：“奴才叩见陛下。”

    楚瑶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她挥了挥手，侍立一旁的怀香便无声地退至殿外，并带上了门。

    “慈宁宫情况如何？交代你的事可有进展？”

    楚瑶开门见山，语气带着急切。

    林安在心中叫苦。

    那是慈宁宫，他给人捏了一下午的腿，连其他的房间都没进去过。

    你以为是菜市场啊，想要什么直接就拿？

    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出来的。

    面上却愈发恭敬：“回陛下，奴才今日初入慈宁宫，太后娘娘心思缜密，曹公公更是形影不离，实在难以下手。此事还需......”

    “还需从长计议？”

    楚瑶打断了他的解释：“是不是要等到太后把刀架在朕的脖子上，你才能‘计议’出个结果来？”

    林安知道这是女帝又在别处受了气，找他当出气筒了。

    他立刻把头埋得更低，态度诚恳至极：“陛下息怒！是奴才无能，办事不力！奴才惶恐，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见他这副认错态度极佳的样子，楚瑶想起他平日里的滑头样子，心头的火气莫名散了些，但脸色依旧很不好看。

    她冷哼一声，不再看他，而是对殿外道：“怀香。”

    怀香应声而入，手中托着一个素雅的白玉小瓶，走到林安面前，递给了他。

    林安双手接过，触手微凉。

    这是什么东西？

    他心中顿时疑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