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手腕穴位。
“好身手!”浪人们哄笑着递来浊酒,“哪个道场的?”
“乡下小地方。”他腼腆地笑着,却在仰头饮酒时,将屋内所有人的样子默记在心里。
角色扮演的游戏很有意思,没有任务的日子里,程野泉几乎要沉迷其中了,只是偶尔飞溅的血液会将他唤回残酷的现实。
时间在流逝,历史车轮滚滚向前,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一切都将驶向最残酷最悲凉的未来。
13
“伤口又流血了哦。”
指尖触到脸颊的伤口,才惊觉结痂处又渗出了血珠。
月光下,少年刽子手的血迹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程野泉将手中的白毛巾递出,绯村剑心沉默地接过了毛巾。
“已经半个月了。”
程野泉的声音很轻,目光却落在远处奉行所高悬的灯笼上,那抹猩红在夜风中摇晃,仿佛随时会坠落燃烧。
“听说……”
“含怨的伤疤,连佛祖都不愿治愈。”
说着,程野泉像摸像样的双手合十,嘴里喃喃“阿弥陀佛”。
“……你入戏太深。”
因为话语牵动回忆的绯村剑心内心产生了动摇,但转瞬被程野泉“虔诚”的模样打断了。
此刻眼前只有这个装模作样摇晃着脑袋的家伙,连发梢都沾着方才任务时溅到的水渍。
“要超度一下吗?免费哦。”程野泉很有演员的职业操守,做戏做全套。
“不必。”
木屐划过青石板的声响成了对话的休止符。
绯村剑心转身时,月光将他影子拉得很长,恰好横亘在程野泉与房前的灯笼之间,像一道黑色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