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传来的一种香甜的味道
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那种震动的声音，明明是在有限的空间里，但是声音播放的那种力度，却像是在很宽阔的地方传来。
等到意识清醒的时候，他正坐在一张桌子边，手上握着一只笔，在桌子上还放着一张纸。
纸上要填写的内容像是对自身情况的描述，更准确来说，就是一个个人简介。
布鲁斯发现自己已经填写的差不多了
旁边传来声音，“笔还用吗？”，声音不怎么客气。
布鲁斯发现这支笔是连在桌子上的，应该是提供给在这需要填写资料的人。
他拿着这张个人简历，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在面试工作
一种新奇感，和荒缪感油然而生……
跟随着其他人，布鲁斯来到一间办公室的门口，前边还有两个人在等着，里面似乎有人在面试。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前边的人也都面试出来了，就剩下他还有身后的一个人。
布鲁斯进门之前先敲了一下门，“请进”，进来后发现里面的人，正坐在桌子后写着什么东西。
大概等了十秒钟，这人才放下笔抬头看了他。
“为什么选择我们电影院”，对方询问这样一句话，“有持枪许可证吗？”
“要知道在哥谭的这种地方，哪里都不太平”
这人有翻动了一下布鲁斯拿过来的简历，“你不是我们哥谭本地人，怎么想到来这里工作”
因为简历是在布鲁斯有意识之前就已经写好的
所以布鲁斯隐约觉得这并不是他真正的简历
就在他思考着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
这具身体却自然而然的替他回答了问题，只有在最后离开办公室之前，布鲁斯条件反射提起，“我们应该签个就业合同，你这的合同并不规范”
这的经理在他说出这句话后，这才第一次坐直了身体，用直视的眼神看着他，“简介上面显示你才高中毕业”
“但是你的表现却像是优秀毕业生，进入职场多年那种，先生”
布鲁斯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刚才面试和现在讨论合同的时候，前后两个表现有些分裂，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
更准确来说，像是这具身体突然又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从电影院离开的时候，外边正好是下午日落的时候，白天的哥谭和晚上的哥谭就像是一条分界点，路上行色匆忙的人加快自己的脚步。
他们并不想在进入黑夜前还停留在外边，即使这是一个繁华热闹的城市，就好像在他们的身后有什么正在长着嘴的野兽，正在不停的驱逐他们。
行走在路上的男人，脚步对比起其他匆忙的市民，倒显得惬意几分。
布鲁斯脚下的影子，完全融入到了夜色里。
他并不觉得害怕，反而有种血脉喷张的感觉，那种兴奋感不知道从何而来。
身后有脚步声正在跟着他，布鲁斯垂落在身侧的手要做出攻击的动作的时候。
路旁边正好停着一辆警车
警员从车上下来，他拿着手电筒，“晚上请不要单独在外面行走，先生”
布鲁斯道了谢，他心中并不紧张，反而有种失望，像是错失了什么一样。
回到家中随便洗漱一下，在入睡之前，他在自己的日记上写着。
“我生活在一个我觉得熟悉的城市，但是我却对自己感觉到陌生”
“奇怪”
到了第二天早晨的时候，闹钟在床头响起，一睁眼就能看见从窗户外投射进来的阳光。
布鲁斯在闹钟响起之前就从床上坐起，好像是生物钟在提醒他这么做。
家里有台跑步机，他跑了大概一个小时后，就从上边下来。
下来的时候还觉得意犹未尽
“算了，一会买几个哑铃”
准备洗漱的时候，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然后随手把洗手池的水一关，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水滴凝结在出水口上，一直没有滴落下来。
他又把洗手池的水打开，这时候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透明的水柱就滴落下来三分之一的高度，然后又凝结在半空中。
一切显得匪夷所思
就在这一刻，布鲁斯突然有种直觉……
这个世界并不是真的
就像是卡bug一样，这奇怪的现象就停留了几十秒的时间，然后又恢复正常。
洗手池的水流声，再次传到了布鲁斯的耳边。
出门前镜子中的男人，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习惯性的往领口那里调整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穿的并不是衬衫，也没有在打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