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立刻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有人要查乔宁。
至于谁要查乔宁,结合徐家窑事故的事情,这答案似乎是不言而喻了。
看着周朝斌继续保持沉默,汪新决定给他加一把火。
“周朝斌,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没办法了吗?你不要忘了左文翔,左文翔是怎么死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如果说我们这个时候把你放出去,顺便再散播一些风声,你觉得你背后的那些人,还能够让你安全的活着吗?”
“还有,不要觉得把你放出去,你就能跑得掉,我们既然能放你,就敢保证你跑不掉。”
汪新的这番话,如同一柄重锤一般,击打在了周朝斌的心上。
别人不知道,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背后那些人的手段吗?
只要自己被放出去,都不需要这些公安散放什么消息,只要自己露面,立刻就有人会干掉他。
再加上自己如果跑不掉的话,那岂不就是死路一条了?
周朝斌是个怕死的人,从刚才拉人垫背就能够看得出来。
这位气势汹汹的黑老大,其实远没有想象当中那么悍不畏死,反而他很惜命。
越是惜命,他就越愿意说话了。
终于,周朝斌开口了,他自嘲一笑。
“我自己干过什么事情,我自己很清楚,就算我说出来,能够保证我活下来吗?”
“你只要愿意交代,我们可以算你戴罪立功,不过怎么审判,那是法官的事情,但是我们可以帮你申请。”
周朝斌知道这里面的套路是什么样子,人家公安既然肯说这个话,说明自己只要交代了,对于人家来说意义很大。
就是有重大的立功表现。
他活下来的希望很大。
周朝斌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