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老师也是很体谅我这个一问三不知的深海妖怪了。
夏油杰和硝子一致指认五条悟。
“老师!能别再寻找犯人了吗!”母亲举手大喊。
“是悟啊。”
夜蛾老师的拳头重重的落在了母亲的脑袋上,我看着就痛。
被老师训斥一番的我们转战到了体育馆休息,现在是下课时间。
日本高中的上课时间少得可怜,这让我回忆起了第一世那堪称是坐牢的学校生活。
我并不着急回铃鹿山,妖怪的寿命很漫长,在铃鹿山与世隔绝的情况下我丝毫不担心家人们会死于非命。
“归根结底,有必要下帐吗?被一般人看到了也没什么吧?反正他们又看不到咒术和咒灵。”母亲坐在椅子上抱着篮球歪头向我们询问。
他把篮球掷向篮筐,却被夏油杰截了下来,他拍着球向着五条悟走来。
“当然不能不下帐,要抑制咒灵的发生最重要的就是保持人心的安稳。为此我们必须竭力隐藏肉眼看不到的威胁,不只是这样……”
“我知道了啦”眯眯眼还没说完就被母亲打断了。
五条悟跑起来截断了夏油杰正在拍打的篮球,带球朝篮筐奔去,成功的上篮进了一个球。
“要顾虑弱者很伤神耶,我说真的。”五条悟接着说,同时把掉下来的篮球一击传到夏油杰手上。
“弱者生存,这才是社会应有的模样。锄强扶弱,仔细听好,悟,咒术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夏油杰接到球边说边往前走两步,投篮却没进。
“那是正论?我最讨厌大道理了。”五条悟不在意的说,“把责任或理由之类的强加在力量上不就是弱者才会有的行为吗?”
滚到五条悟脚边的篮球被他随手捞起来又掷向篮筐,进了。同时篮球带起来了风吹的夏油杰前面的那搓刘海飘飘的。
两个人非常严肃的对峙着。
我完全插不进去话,听着两个人截然相反的理念,我不由得想,眯眯眼这个想法听起来是不是太绝对了?
射手的伤害肯定是比辅助要厉害的,可是在平安京,射手被辅助干掉的事比比皆是。
特别是洗地板的那只老鼠,伤害简直高得离谱。
“少在那边仗着自己的立场高谈阔论,自我陶醉啦。”五条悟追加攻击,同时对夏油杰做了一个恶心到吐的表情。
我抱着一瓶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到硝子直接溜向了大门外。
“快溜。”她说。
为什么?我又转头看向母亲和眯眯眼无声的战场。
“到外面聊聊吧,悟。”眯眯眼指向身后,而他身后的空间已经裂开一条缝,里面的咒灵看样子快跑出来了的样子。
“这么怕寂寞,自己一个人去啦。”母亲微微低下墨镜,挑眼看向眯眯眼,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原来是要开打了吗?硝子,是我辜负了你的良苦用心,早知道跟着硝子一起跑了。
夜蛾老师拯救了我,他突然推开体育馆的门,剑拔弩张的两人突然就做起热身活动了。
这就是人在紧张的时候会假装自己很忙?
“你们要玩到什么时候?硝子跑去哪里了?”夜蛾老师问。
“不知道。”眯眯眼说。
“是去厕所了吧。”母亲说。
“逃难?”我说。
我觉得,硝子应该是逃难去了,因为不想在母亲和眯眯眼打起来的时候波及自己。
“算了,这个任务需要你们两个人一起执行。”
两人?我不能去吗?
夜蛾老师仿佛是看出来了我的疑问,他继续说,“化鲸暂时不被允许出高专。”
哎?怎么这样啊!
跟在母亲他们身后走在走廊上的时候,我还是静默的,不能理解,为什么要拆散我和母亲。
“说实话,我觉得这次任务对于你们有点难,但是天元大人钦点了你们。”走在最前面夜蛾老师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委托有两个。‘星浆体’即与天元大人体质相合的人。你们要保护那个少女,并抹消她。”
“保护和抹消一个小鬼?”
“对。”
这样听起来的话不就和源氏向八岐大蛇献祭巫女差不多吗?
区别就只是源氏献祭的巫女比较多。
“终于老年痴呆了吗?”
“毕竟都春天了,他当上了下一任的校长,正兴奋着呢。”眯眯眼和母亲说了两句小话,然后高声向夜蛾老师说,“玩笑就开到这里吧。”
说完这句话,我们也走到了教室门口,夜蛾老师推开门率先进了教室,我也跟在眯眯眼身后进去了。
“不是开玩笑。”夜蛾老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