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叹气,起身,下床,推门。
一气呵成。
嗯,身体不痛,尾巴也操作自由,我现在感觉状态良好。
出门,外面长长的和风走廊映入眼帘。
好像晴明家哦!
与海番队的大家失联了倒是不用担心,有危险的话我可以呼唤大岳丸来救场嘛。
大岳丸来了,海番队不就来了。
我在走廊上走啊走啊,时间久到让我以为进了面灵气的结界。好在我听见了母亲的声音。
加快步伐,跑起来。
“母亲!”
我扑向了在走廊尽头与眯眯眼聊天的母亲。
啪叽一下,摔在地上。
可恶,陆地到底有什么好的,我的尾巴都和我打架了!
安静的自己站起来,拍拍灰,略显尴尬的走到了母亲面前。
“喂,小鬼,老子是五条悟,可不是你母亲。”
他看着我一脸不耐烦的说。
母亲不想被叫母亲?也能理解,毕竟化鲸种族老找不想当妈的人当妈。
我会尊重母亲的个人意愿的,尽管心中仍就视他为母亲。
那“悟?”我歪歪头征求母亲的意见。
“也行吧。”五条悟已经不指望面前这个傻啦吧唧的咒灵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了,正常叫他名字就不错了。
母亲同意了,很好。
接下来就是母亲身旁的眯眯眼了。我转头看着怪刘海的眯眯眼。
“我是夏油杰,是这家伙的好朋友哦。”他稍微蹲下身来与我平视,指了指旁边的母亲,同时介绍自己。
啊,原来不是眯眯眼,眼睛是睁着的吗?
不过,朋友?是山兔和孟婆的那种吗?我攥紧了手中的海螺。
“你也可以去地狱找悟玩吗?”我很认真的直视他的双眼,发表了我最真挚的疑问。
“……啥?”他的眉头皱起,像是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么说?”
“我才不会下地狱!”母亲在一旁抗议。
“因为山兔就可以经常去地狱找孟婆玩儿啊!”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偷偷瞄了一眼母亲的表情,嗯,很生气。
大岳丸曾说过,地狱对于人类是遥远的存在。所以他警告千万不能向人类透露我认识地府工作人员的事。
但是,母亲应该算家人吧。对家人,没什么需要隐瞒的。
母亲的好友,我也姑且承认他了。
“哎?真有地狱啊?地狱是什么样的?快说快说。”五条悟整个人挂在夏油杰的肩膀上,显的有些积极。
“悟!”夏油杰是蹲着的,他被鸡掰猫压的有点痛了。
“阎魔很温柔,孟婆很活泼,黑白无常俩兄弟经常在工作,黑白童子也有在好好学习。”我掰着手指头数着,嗯,其实我的袖子非常宽大,我的手指头伸不出来,“哦!要小心彼岸花,我见过很多灵魂都被她变成花泥了!”
“知道的很多嘛,那你又是从哪来的?”五条悟被夏油杰一脸不耐烦的从身上扒下来,也不忘多打探几句。
“我从海国来,我隶属于海番队哦!”我骄傲的挺胸抬头期待着母亲的夸奖。
虽然我平时只负责巡视海沟,但是我也是海番队的。平时只听令于大岳丸,是大岳丸的直属部队哦!
海番队的大家都是一家人,母亲和我也是一家人,四舍五入,大家都是一家人。
所以大岳丸的警告不用在意。
我在心中进一步肯定自己,却没注意到母亲和眯眯眼耐人寻味的视线。
……
上课,我不想上课啊!为什么母亲和他叫夜蛾的老师一合计我就步入课堂了啊?
上一世十二年寒窗苦读,这一世竟然还要学习!
我是妖怪啊,哪有妖怪要学习的。百鬼幼儿园除外。
心中叹气,被我拿书挡住的脸上挂上了痛苦面具,讲台上被母亲他们称作“夜蛾老师”的老师任然毫无影响的讲课。
微微抬头看看母亲他们两个男孩子的动静,很好,妥妥的熊孩子。
转头观察做第一排的短发女孩子,是叫家入硝子吧,她听课很认真啊,原来是乖乖学生那一挂的吗?
她回头看到我了,微微一笑,以示礼貌。
教室中这样吵闹的氛围让我有点怀念在海番队的时光了。大家一起聚在铃鹿山上吃着烤肉,谈论自己每一天的见闻,一同守护着海国大家的安危,那真是一段值得怀念的平静日子啊。
咚!
一根粉笔砸中了我的脑门。
“化鲸,站起来。”
不是吧,我不是学生哇!我还要被叫起来答题吗?
我慢腾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