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竟然没有死亡?母亲送我的那一发光炮可是痛的我要死。
对于一只海妖,果然在海里才是最舒适的。
把之前因为行走于陆地被迫卷曲的鲸尾彻底舒展开来,我抚摸着因为战斗而残留在尾巴上的伤痕。
没关系,一下下就痊愈了的。
我的尾巴蓝色的,不同于其他同类的那样,我的更多是类似于深海海床的深蓝色,上面还有黑金色的海浪波纹流淌着,就像是墨水融入大海所形成的水墨风。
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我还能见到他吗?
尾巴一甩,我从深海游上了海平面露出了我的脑袋。
认为他是我的母亲并不是光凭借一双颜色相同的眼睛,还有如出一辙的发色。
我的头发和母亲一样,是柔软的白。
母亲的眼睛就是天空,而我的眼睛则是海洋。
就如同现在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啊,又有点想念母亲了。
那就吹响唤潮海螺吧,晴明的化鲸和我提起过,如果思念母亲,就吹响手中的海螺,母亲听到了就会过来与你重逢。
母亲是人类,那也许我应该在临近陆地的地方吹响海螺。
如此想着,我又游向了陆地。
这一次没有花费太久,我醒来的地方本就离陆地不远。
在海岸的附近,我找到了一块矮小的礁石,坐上去,把我的尾巴摆成一个舒适的弧度,这样也方便我逃跑。
希望阴阳师不要来找我麻烦。
“呜——”
我吹响了我的海螺,海螺中的音符蜿蜒着出现,带着一丝亮光,照亮了漆黑的礁石。
就在我吹的忘乎所以的时候,身后的远处,突然传来“噗通”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个女人手舞足蹈的在海水中呼喊“救命啊!救命!快来人啊!”
吓得我尾巴一个用力,带着身体坠入海中。
我远远的看着,因为女人的呼喊而一家家亮起的房屋,从房子里出来的,乐于助人的好心人们合力把女人打捞到岸上。
看到女人没事,我才缓缓的把脑袋埋进了海面之下。
看来今天来的不是时候,那就先回深海睡觉吧。
这几天我都重复着这样的作息。
白天睡觉,晚上起床,去吹海螺找妈妈,有女人掉海里,被吓到,回深海,找同类玩,如此往复。
跳海的女人有时候没有人过来帮助她,我就会在她昏迷后悄悄的把她送回岸边。
其实这样的生活也是挺惬意的。
大岳丸和久次良一只妖都没回我消息,蟹姬是被外派驻守铃鹿山的,海忍经常在大海各处出没。
真是太奇怪了。
……
此时,咒术高专的一年生收到了新的任务委托。
“冲绳的海岸边在夜晚总能听到优美的海螺声,住在岸边的群众反映,经常有女人在听到声音后双眼放空跑去跳海。”辅助监督开着车,告知任务信息,“委托人怀疑是咒灵作祟,希望高专派人到地查看。”
接取此次任务的一年生正是当今的最强组合,五条悟和夏油杰。
“至今没有人遭遇不测,这并不像咒灵的作风。”夏油杰翻看着任务资料。
“哈哈,也许是会思考的特级咒灵也说不定哦!”五条悟吃着棒棒糖吊儿郎当的坐在夏油杰旁边,想要扯他的刘海。
“悟,说多少次了,不要动我的刘海!”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夏油杰一拳痛击鸡掰猫。
“杰!我的棒棒糖!”
辅助监督无奈的看着后座调打在一起的少年们。
四十多岁的辅助监督:这就是青春啊!
……
嗯?今天晚上周围怎么都没有人了?
不过也是好事儿,没有人打扰我了,我可以尽情的吹海螺吹个够。
找到熟悉的礁石,开始今天的吹奏。
“呜——”
一曲终了,母亲,你到底在哪里呢?
用宽大的袖子抹掉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是时候回去了。
就在我打算跳进海里的时候,头顶传来戏谑的声音。
“哦呀?原来是特级咒灵躲起来偷偷的哭?也太没用了吧。”
“悟,不要这样说,可能咒灵也有自尊心。”
我跳下海,一回头,一个蓝色的光球打穿了我刚刚坐着的礁石。
这个声音,这个招式,是…
“母亲!”
这么想,也就这么喊出来了。
坐在虹龙上的两位少年:“蛤?!”
“是在叫你吗?悟。”夏油杰歪头,“刚刚是你打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