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的女儿……”
她嗫嚅着,向着林承烨的方向跨出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洪水无眼,此事与她无关。”
蓦然,一人的身影一晃便挡在林承烨身前,楚河手持长棍,面色阴沉地看着赵椿云。
林承烨这家伙做事说话太有力量,让她差点就以为天下人皆如此。都快忘了这春山下的人多么愚昧,多么不可理喻,楚河冷哼一声。
“不,不……我只想问小春神一句话,一句话。”
赵椿云声音颤抖着。
“我的女儿做的好吗?小敏她……帮上您的忙了吗?”
楚河一愣,横在手中的长棍缓缓放下。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回头看林承烨,又茫然地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师傅楚无定。
她好像被什么东西给了当头一棒,却又有些说不上来。但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很好,她做的……特别好,特别好……”
身后那个人声音也颤抖,带着苦痛而泣的哽咽。
然后是大声的痛哭,与未停的大雨一起落进脚下的泥泞。
……
从赵椿云家出来时林承烨兴致依旧有些不高,楚河也不怎么说话,只跟着她慢慢走。
她们走上河堤,不远处由林承烨与朝廷派来的都水监共同设计的堤坝与准备开凿的另一条分流的河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修建。
本张牙舞爪的孟江此时安静的像个稚子,被摆弄,被束缚。楚河睁开眼,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又仰起头,说道。
“今日晴朗,是个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