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
“赵羲彦,你们这又是在玩什么?”
张寒梅语语气很是平静,但透露出了一股无力感。
“哦,报告张部长,他们在表演百鬼夜行。”
赵羲彦立刻道,“你也知道,我们院子里被枪毙了不少人,现在闹得人心惶惶……所以我们在一大爷的领导下,做反封建、反迷信的宣传。”
“唔?”
满院子的人都愣住了。
商景彦、刘建明也瞪大了眼睛。
他们以前觉得赵羲彦这种畜牲居然也能当厂长?那简直太不公平了,现在看来,人家当厂长真是应该的。
“反迷信?”
张寒梅看向了刘光奇,“你这是表演的什么?”
“我……”
刘光奇看向了赵羲彦。
“哦,张部长,他这演的是‘为虎作伥’啊。”
赵羲彦立刻道,“你看阎解成,趴在了地上,身上还塞着稻草,就是为了让自己显得魁梧一点,尤其是脑袋上那个‘王’字纹,简直是传神啊。”
“哈哈哈。”
满院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哎。”
张寒梅叹了口气,坐在了赵羲彦身侧,“来……你们接着表演,我也看看。”
“唔,张部长,你不管他?”傻柱好奇道。
“王文智,把大门锁死,不许任何人出入。”张寒梅沉声道。
“好嘞。”
王文智把大门的门栓卡上了,随即也坐在了赵羲彦身侧。
“各位……请继续你们的表演。”赵羲彦笑道。
“不是,我这为虎作伥难道不值得打赏吗?”刘光奇怒声道。
“这……”
赵羲彦犹豫了一下,“的确是很有创意,给十块。”
“好嘞,谢谢赵哥。”
阎解成立刻跳了起来,还做了个老虎咆哮的姿势。
扑哧!
张寒梅和王文智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这家伙不应该住在这院子里,应该送去神经病医院。
“各位,继续……”
刘光奇喊了一声后,站在了一旁看热闹。
下一秒。
何大清率先出场,他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套衣服,看着漆黑的,有点像长袍,脑袋还是带着个毡帽。
“先人上路,生人回避……”
他手里打着幡,边走边撒纸片。
在他身后,贾槐花和贾当两人打着白灯笼,最后是几个人抬着一个衣柜做的棺材缓缓的走了过来。
“卧槽,有创意啊。”
王文智猛然站了起来。
“嗯?”
赵羲彦和张寒梅侧头看向了他。
“咳,你们就说有没有创意吧。”王文智讪讪道。
“有,但是喊了要给钱的。”赵羲彦斜眼道。
“卧槽。”
王文智立刻坐了回去。
“先人上路,生人回避。”
何大清边走边喊,在“棺材”后面,八个人脑袋上贴着幌子,一蹦一跳的,看着颇为诡异。
“不是,何叔,这是什么名堂啊?”赵羲彦好奇道。
“大出殡啊。”
何大清仰着头道,“前朝那老巫婆死的时候,我爷爷就在四九城看热闹……他说那时候的场面就是这样的。”
“嘶。”
满院子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羲彦却欲言又止。
“不是,你想说什么?”张寒梅好奇道。
“我……我曾经听许大茂说过,傻柱和何大清是逃难到京城来的,现在何大清说他爷爷在四九城,我不知道该相信谁。”赵羲彦惆怅道。
“去你大爷的。”
何大清怒声道,“我祖辈就在四九城,许大茂的老子是要饭过来的……”
“不是,何大清,你可别胡说八道啊。”
许大茂勃然大怒道,“你他妈才是要饭过来的,你当年还跟着寡妇跑了……连傻柱和何雨水都不要了,你就是个畜牲。”
“你他妈……”
何大清举着幡就去砸许大茂。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一记头槌就把他冲翻在地,然后对着他的脸就是两记摆拳。
“傻柱,你他妈是死人啊?”何大清大吼道。
“卧槽。”
傻柱立刻准备冲过去,却听到许大茂喊了起来。
“谁他妈把傻柱丢到棺材里,我给二十……”
“唔?”
原本还在看戏的阎解成等人立刻冲了过去,几个人把傻柱举着就朝着“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