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羲彦拿起散了一圈，“这人啊，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张鹿鸣也好，张牛鸣也好，反正就这么回事不是？”
“你把他忘掉，然后开开心心的过自己的日子，这不比什么都好吗？”
“二十年的感情，说忘就能忘的吗？”吴蓁蓁叹气道。
“姐们，说句不好听的，你这样的性格，你但凡嫁个人生个孩子，别说张鹿鸣了，你爷爷你都不记得了，还说这些。”赵羲彦笑骂道。
“去你的，谁和你一样死没良心。”
吴蓁蓁白了他一眼。
“什么良心，这不都是责任吗？”
赵羲彦吐出了一口烟雾，揉了揉商望舒的脑袋，“你看……你二十九岁，你不可能永远都这么好看，但是四九城又不缺好看的姑娘。”
“那到最后，是看我想天天对着你那张逐渐苍老的脸，还是去找漂亮姑娘了……别的不说，四十岁混出头的爷们，找几个二十出头的漂亮姑娘，也不是这么难。”
“嗯？”
吴蓁蓁侧头看向了靳有为和万又麟。
“哦，他们不一样。”赵羲彦摇头道。
“哪里不一样？他们读书人？”吴蓁蓁好奇道。
“不是，我猜……他们大概那时候身体不怎么好吧。”赵羲彦叹气道。
“我他妈掐死你。”
靳有为直接一个飞扑，把他按在了地上。
万又麟也冲了过去，直接用手钻他的脑袋。
“卧槽，我认输认输……”
赵羲彦疯狂的拍地求饶。
“哈哈哈。”
吴蓁蓁顿时笑的花枝乱颤。
好半晌。
赵羲彦坐了回了自己的凳子，侧头看着商望舒。
“商小姐，这都到饭点了，不露一手啊？”
“那我去做饭。”
商望舒急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这倒是奇了。”
靳有为叹气道，“怎么漂亮姑娘到了你这里，都被你弄的服服帖帖的……”
“你这叫什么话？”
赵羲彦白了他一眼，“这不都是互相尊重吗？”
“哼，你就是会骗姑娘。”
吴蓁蓁冷笑道，“张小敬都说了，他是名声不好，但是你的名声又好到哪里去……你干的那些蝇营狗苟的事，你以为别人不知道？”
“欸，他说的对啊，我本质上和他没什么区别。”
赵羲彦轻笑道，“但是他干的那点事，我干不出来……”
“哦，什么事？”吴蓁蓁挑眉道。
“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啊。”
赵羲彦慢条斯理道，“自己是个人渣，那就承认……何必在外面还装的深情款款呢？”
“唔？”
吴蓁蓁愣了一下，“你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
“我为什么要在乎？”
赵羲彦笑骂道，“我又不是活在别人嘴里，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而且，也没人敢当着我的面说不是？”
……
吴蓁蓁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行了，你们找我到底干什么的？”
赵羲彦侧头看向了万又麟和靳有为。
“嗐，这不是准备……”
靳有为话才刚开口，大门却被人推开了。
张幼仪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张部长……”
万又麟和靳有为皆是站了起来。
吴蓁蓁顿时一阵失神。
张幼仪今天穿了一件米黄色的风衣，里面搭配着一件衬衣，下身则穿着一件黑色短裤，脚上套着丝袜高跟鞋。
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明媚，而且她身上好香，隔得好几米都能闻到。
“万部长、靳部长……”
张幼仪含笑点点头，随即看向了吴蓁蓁，“这位是……”
“张部长。”
吴蓁蓁回过神来，立刻站了起来，“我叫吴蓁蓁，现在是赵厂长的秘书……”
“哦，吴主任。”
张幼仪伸手和她握了握，随即坐在了赵羲彦身侧，“靳部长，这次江湖百晓生的海外书出版……我负责。”
“不行。”
靳有为怒声道，“我是他的御用编辑，这是大领导亲口说的……什么就轮到你负责了？”
“靳部长。”
张幼仪悠悠道，“你们是合作了很多年，但是百晓生可是我们文化部的金字招牌……你想把他带走？那我们就打官司。”
“你……”
靳有为脸色难看，“赵羲彦，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可都很愉快。”
“欸，靳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