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昏梦醒
    金喜露也是这些众多等待中最心急一员,她给自己找了个活,搬了个矮凳子坐在柴火灶前帮忙看火,注意火小了往里面添柴就行,火太大了也不行,所以要专挑些耐烧的松树枝掺杂些干的茅草送进去一起烧。

    她盯着灶门里面,刚送进去的柴火体积太大盖住了火,怕火起不来她刚想去找东西扇一下风,但只短暂地安静了五秒后,她听见了里边微弱滋啦滋啦地燃烧声,再朝里一看虚弱的火星闪出来,一亮一暗一会儿就落下去了,不知不觉轻巧的茅草早在火星起来时候,就烧完了自己。越来越多的火星聚在一起,有油脂的松木很快迫不及待地烧起来了,木头自带的清香中夹着苦味,火光照得金喜露的脸发胀发红,她白担心火起不来,塞多了木头,锅里的水很快就要烧干了,她用火钳压着木头火,嘴上却说着,“让江宜林吃干锅鸡算了。”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可放下火钳马上就跑去洗了个手,拿着打来的清水正准备往大锅里加水时,有一个大妈走了进来拉开厨房的所有灯,脸上有喜气笑着说:“那个新来的,不用再添柴加水了。”

    她还没说完,金喜露放下舀水瓢神采飞扬,抢先一步答道:“江宜林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