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这水镜去寻过她,她说此物现在虽有治愈的能力,却没什么用了。五行之间相互联系,也许来东海会有新的发现。”
“您是为那复活之法而来?”
“是。”
“她还与我说,若是进了封印之中,第一要做的是分清楚何处能踏足何处不能,第二就是要找到阵眼,但最多三日,此处必将坍塌,届时能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看各人本事了。”
“但若是失败了呢?”
“不知道,也许会脱离此处,也许会被随机困在一个时空,总之不算是什么好事。”
“那她可有告诉您如何寻找?”
“好像有个山洞什么的。”观岚捡起一柄树枝,“就用这个探路吧,我听她说需要维持稳定需要好几个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两个是为了同伴而来,孤雁飞你是为了风铃而来吧,我是为了复生能力而来,并不会与你争抢。既然没有利益冲突,一起吧。”
“你为了风铃而来?”林雪奇怪地看着孤雁飞。
“是。”
“你手上不是有吗?”
“我手上这个对我没用。哎,说来话长了。先跟上吧。”孤雁飞叹一口气,想必只有这个风铃之中才封存了自己的魂魄,她走快两步往前去到观岚旁边,“对了,那剑应该有用,是此处的钥匙。”
四人零零散散往前去,没有注意到身后还跟了个尾巴。
不消一个时辰,靠着观岚给出的讯息,几人寻到了一处山洞,山洞之中是一串壁画。
再往内就是黑漆漆的,秦逸潇快两步,燃了一灯,往里探去。
“灵玉!”
“傅光!”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啊?反正天开了个口子,我被吸进来就是在这里了。”
傅光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十分无奈的表情,但看上去人没什么事,想必是觉得倒霉。
灵玉难以移动,只能勉强着站起来,嘴上喊道,“我知道我知道让我说!”
“那些死灵会说话,就是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说得有点慢。她们生前都是修士,需要有人自愿献祭,才能有机会离开此处。她们还说之前是以为献祭者是我们,但后来才发现不是。刚刚她们跟什么似的急死了,我也被莫名传送到了此处。”
“怎么可能会有人自愿献祭?”
“这壁画上的人不就是。”
观岚刚刚变出了几盏灯,高悬山洞之上,勉强能看清壁画上的内容,颜色鲜艳,就像刚刚绘制上一般。
一串壁话先是画的天灾,洪水地震,还有祭祀,看起来跨越了很久,壁画上的人越来越少。
最后有一个人点燃了灯,一群人围着讨论,那盏灯逐渐蔓延成了火——论团火散了五块,落在大地之上。
而落在东海的火,烧着了一片极大的村庄,其中生灵未能逃脱,其他四处的火已然熄灭,唯有此处熊熊大火。
那群讨论者来到此处,其中一个人举起手像是在说什么。
最后,那人跳入剑炉之中,成为了剑魂,自此大火熄灭,分为三块,大约是象征此处阵法。
几人感念祭剑之人,将它放入匣中收入高阁,剑匣之上写着,“此剑主人为设阵之人,亦为破阵之人。启之何道,止之何道。”
“可之前的画上不是说,剑主人不是已经死了吗?所以设阵之人怎么会是破阵之人?”
孤雁飞忽然想起,在月族北域,源真所说灭世之灾,这画上画的也许就是这副景象。
她大概推测了一下,火应该是一种意向。当年是为了应对这场灾祸,设计的五行法宝,又设置了五个封印。
江家人是参与此事的,代代相传,想必也知道这把剑的来历,而这把剑跟在云开身边这么久,都没有被用过……联系之前容枭说的话,她脱口而出,“不,之前这把剑没有开过封,破解封印的是它的第二任主人。”
“启之何道,止之何道。所以这把剑的主人才是真正的祭品。”
“如今我们进了此处,那容枭岂不是已经真的死了。”
“没有。”观岚道,“她要是死了,我会知道的。她还活着。”
“她为何复生?”
“我需要一具自愿被夺舍的躯体,本来是给另一人造的。结果我种的蛊术还没成,受纳者莫名来了东海,之后就被她夺舍了。”
之前几人一直认为,容枭盗取法宝又来东海试图破解封印,是观岚指引,这么看来,并非她刻意为之。
“所以不是你让她盗取风铃?”
“不是我,我之前还舍不得这具肉身,想通过用蛊阻止她乱跑,非不听我的。”
设计容枭复活,还引诱她来此的另有其人,她们可不觉得容枭会好到自愿献祭。
“接下来找找容枭吧,没有钥匙,可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