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觊觎什么还让我去?你当的什么宗主啊?”孤雁飞气势弱下来,小声怨道。
“是你的话,可以容忍。”
观云越说罢怕她多想,又补上一句,“如你所说,我观云越是什么人?若是你实在不喜欢我,也无需愧疚,我也不是非要在一棵树上死磕。”
“谁要愧疚啊?我才不会喜欢你!”孤雁飞像是被看穿了一样反驳道。谁不知道观云越自洽得很,给的好处不消旁人说,自己就能在无形中讨回来。
孤雁飞又道,“你可以卖给我的,我出得起。反正你们拿着也没有用吧。”
观云越抿嘴一笑,摇摇头,“又不是我的,上官若英的。你问问她肯不肯卖吧?”
孤雁飞心道,以上官若英对自己的不待见程度,去偷去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都比让她卖给自己的可能大。
不占便宜白不占,近水楼台先得月。
“那我要去。”孤雁飞仰起头道。
那天变故之后,大多数人都心有余悸,有人陆续退赛,再加上大家觉得胜者已经毫无悬念了,去看大赛的人都少了许多。只是轮到精彩的比试时人才会多一些。
孤雁飞之前就发现参赛的人来自多个宗门,各有各的技巧亮点,就算只是在旁观看,也有诸多益处,便总是去那边观赛。想着未来也是要去观云宗宗的,便也跟几个观云宗的弟子搭上了话,以师姐妹相称。
两人说时,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一声轻笑。孤雁飞闻声看去,不就是刚刚还在场上的上官若英。
“上官若英,你笑什么呢?怎么背后偷听人墙角?”
见孤雁飞这般,同她搭话的师姐陡然停住声音,有些惊讶地看着孤雁飞,孤雁飞有些搞不清状况,问那师姐道,“怎么了嘛?”
上官淡淡一笑,替那弟子答道,“你们聊好了吗?若聊好了,我有话和孤雁飞说。”
那人点点头,没说话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匆匆离去。
“她怕你?”孤雁飞困惑道。
上官挑了挑眉,像是想起了早年间自己所做的荒唐事,“你管这么多干嘛。你叫她师姐,怎么不叫我师姐?”
“不知道观云宗里哪个是你师尊呐?”
怎么个个都想占她便宜?据孤雁飞所知,上官早年多处求学,师尊并非观云宗内之人,在宗内地位几乎和长老差不多,虽然年轻却无人称她师姐。
看方才那人的态度,估计上官在宗内是生人勿近的那种人。
上官没在意,接着道,“你还来看什么?”
“我不能来看吗?”
“三日后便是最后一场,不出意外的话胜者是我,我不会把风铃给你的,你用什么手段都没用。”
同样都是被自己得罪过,这几天几个师姐们热情得很,不计前嫌对她不错。只有上官若英,横竖看她都不对劲,小气得很。
就是看上官的样子,观云越还没告诉她自己之后要去观云宗小住。此刻孤雁飞也懒得反驳,只神秘兮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上官不解,两个人僵持着,突然一只灵力化作的鸟从空中落下,化做一封信落到孤雁飞手中。
看封面的字迹是洛雪寄来的。
孤雁飞走之后,画中世界的种种运营一直交给洛雪打量,正好阁中有不少的典籍,都是有关五行卦象的,和洛雪很是配适,她也乐得呆在那里。
打开一看只有六个字,“卦象有变,速回。”
是很急的意思。
孤雁飞不敢耽搁,甩下上官在身后,只跟观云越打了个招呼便往回去。
“什么变化啊?”孤雁飞前脚刚踏进千机阁张口就问。
“雁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人勾了魂呢?”
孤雁飞揉揉洛雪的头发,有意弄乱,“小小年纪,从哪儿学的词,乱用。”
“叶姐姐说的!”洛雪抱住头,理直气壮起来,心中想,怎么人人都爱摸她头啊!
“我找她去。”
洛雪拉住她,“先别找了。你看这上面的意思是金系法宝——就是风铃,居然在两个地方现身了,不是不同的部分,是同一个东西,同时出现。而之前一直指向的是在昆仑山脉上。”
同一个东西,同时出现吗?像是当日的东神木?
“什么时候出现的。”
“就是你来信说容枭那事时。”
“另一个地方是东海?”
“对。前几天我还特地为此算了一卦,差点耗了千机阁半年的量。好在也不是全无成果,卦象说,不止我们知道此事,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而且知道该怎么用。不过,那个人一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