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睡床?
用蜀山的流派。

    是冬天,昆仑山上的雪还没有化,却已经有些软了。

    刚刚被她扒拉掉冰锥,屋檐上的雪就开始缓缓滑动。

    特地等到孤雁飞走出房门,站到对应位置,就刚好落下来砸到她头顶,一股脑地灌入后颈。

    孤雁飞手忙脚乱清理了头发,愤然一脚将面前的石块踢到树上,惊得一树雪花簌簌落下。

    人人都欺负她!连雪都欺负她!她在蜀山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心下一横,既然这两个人她全都打不过,干脆去欺负观云宗的其他人好了。

    等观云越出来时,见到的就是这般场景。

    上官若英饶有兴味地看着楼下一幕时,身旁突然响起观云越的声音。

    “你最近有空嘛?”

    “呃,有。”

    听观云越的语气,不像是什么正事。

    “有空看着点,别让她撒气过头了。”

    “我上次说了,她的事情我才不管。她要敢伤我们的人,我才不会放过她。您自己看着吧。”

    上官的语气里罕见带了几分赌气的味道,上次听到还是在多年前。

    观云越叹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人跟有仇似的,怎么都不对付。之前还好,那日自云庐回来以后,上官若英就说以后再也不管孤雁飞的事情了。

    “林长老!”

    一个穿着流光仙裙的修士闻声转头,四下无人,只看到一个模样清丽的女子朝她走来。

    “林,长老是谁啊?”

    “不是。林,林雪。”方才遇到故人,孤雁飞实在太过欣喜,没考虑到此刻林雪还不是林长老。

    “你认识我吗?”林雪迟疑道。

    “嗯,听说过。”

    孤雁飞赶紧凑近一步,“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了!”

    “嗯,还不知你师出哪门?又或者是散修?”

    “我……我,观云宗。”

    终于还是说出了这个难以启齿的名字。

    “你就是观云越新收的学生啊!”

    “嗯,也算吧。你怎么知道啊?”

    “林雪!你又跟谁说话呢?”一个娇俏的声音突然从另一边传来。

    孤雁飞循声望去,一颗头从屋后钻出来。这脸她见过的,只是此刻脸上多了一些稚气,可爱的很。

    是灵玉。

    “快来看我在后山发现了什么?”灵玉没有掺和她们之间的聊天,露出的那个头瞬间消失了。

    “唉,等等我!”林雪一边回道,一边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孤雁飞。

    “没事,你先去吧。”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孤雁飞。”

    “我记住了。”林雪朝她点点头,匆匆去了。

    林雪刚走,一个红色人影凌空而来“灵玉!你又带我师妹去哪?”

    由于那人来得很急,没看见孤雁飞,离她一米时才急急刹住。

    那红色身影一番摇晃平衡,又翻身而下才终于停住。

    “道友,抱歉。”

    “这里不是不准御剑吗?”孤雁飞皱眉道。

    待她站定,孤雁飞才看清楚来人。

    一身利落的红衣,袖口腰间都是银白色的护甲,金属的光印到这人的脸上,衬出潇洒肆意的神情,正是一鲜衣怒马的少年。

    “实在抱歉,我太着急了。”

    这两句话让孤雁飞觉得不太对劲,好熟悉的音色。

    “在下秦逸潇,不知道友尊姓大名?”

    “你……你是秦逸潇?!”

    她师尊?!她那个一看就很古板的师尊?!

    “怎么?你听说过我?”那女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