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摩托车也跟着他快十年了,摩托车上的漆早已斑驳,就连坐垫上也有了几个破口,还有那后视镜,换了几回。
骑着摩托车去他最熟悉的第一菜市场。
他转悠着。
狐狸的肉摊早就换了别人,听说他从那里面出来后,搬去了别的菜市场,继续卖着猪肉。
听说他的媳妇又怀了孩子,这次生下来的,是个健康的女娃,他可高兴了。
老李的摊子,摆满了水产。他一面兢兢业业地在抽着虾线,一面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地等待着零散买卖的客人。
他的媳妇依旧像老杨的前妻一样瞧不起他,但在他累得腰酸的时候,把他骂开,换成她来继续抽虾线,从她看向老李的眼神里,老张没看到厌恶,只有那种最朴实无华的自得,仿佛是一个终于激娃成功的母亲,看孩子到了极致后的心软与骄傲。
这会儿快中午了。
菜市场里看摊的各位老板纷纷端起了家里人准备的盒饭,老李也是。
虽被媳妇听似嫌弃的话数落着,但他看着饭盒里的饭,眼睛里都要笑出蜜糖来了:“我昨天就随便说了一下,想吃红烧肉,你今天就真给我做了啊?”
“红烧肉都堵不住你的嘴?”老李媳妇嗤笑着翻个白眼,“你要是表现好,明天还给你做红烧肉。”
“明天我想吃糖醋排骨能行不?”
老李话音刚落,他媳妇就举起了还抓着龙虾的手:“嘿!我给你脸了?!”
龙虾在她手里挣扎着,她却笑了放下手,傲娇地扬起下巴:“看我心情。”
老张看着他们的互动笑了笑,识趣地没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们,绕一条道,看着菜市场里无处不在的烟火气。
转身间,正看到一个上了年纪的嗲嗲提着菜停到他面前:“呀?是小张?!”
老张抬眼,或缓行或下行的情绪在这一刻往上涌去了。
他高兴地握住了老嗲嗲的手:“肖嗲嗲!”
这是肖悠悠的父亲,是赵工的老丈人,也是他来城里折腾时遇到了第一个善意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