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

    第三天，还是这样。

    看着冰箱里堆到要坏了的食材，王湘兰心疼地叹息：“这是赚钱吗？这是赔钱吧……”

    这两句话，像是点燃了引火索。

    瞬间，老张把桌上没卖完的食材扫到了地上。

    头一回见这样的情况，王湘兰全身猛地一抖，骇然失声。

    她怔愣愣地看着老张，嗫嚅着嘴，好一会儿，才轻言细语地问：“怎……怎么了嘛？”

    她听张母他们说过老张自小性格暴躁，她以为她体会过他对别人的暴躁，但现在，她知道了，以前的他，从未在他面前暴躁过。

    “没事。”老张深吸一口气，去外面捞了扫帚和灰斗，安静地打扫。

    昏黄的灯光下，只有老张打扫着地面的声音。

    王湘兰想去帮忙，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好似被什么粘在地面上一般，抬不动啊抬不动。

    眼看老张提着扫帚从她身边经过，她一把拉住老张的前臂：“去检查一下，好不好？”

    老张慢慢转着眼看向她，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相信科技进步，日子变好了，医学也一样在进步，好不好？”越说，王湘兰的鼻音越重，“闺女说你有便血，她吓哭了。她学了很多知识，现在比我们懂得还多了。”

    盯着王湘兰看了许久，老张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什么也没问，只同样哽着喉咙回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