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用像他这样颠倒作息,张母可以十一二点回去,也不至于那么颠倒作息。
但他这话落在王湘兰耳朵里,就像锐利的猫爪子往她心口狠狠地挠了一下,刺疼之余,又带着痒意。
“那我要是干满了一个月,怎么办?”她再度以这种方式询问老张。
老张甩着饭盒和打包的卤味,好心情地问:“你都说了好多次了,你到底想要什么?这么难说吗?”
“你就说怎么办吧?”王湘兰不答,继续问。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赖与娇横。
“你不会是……”说到一半,老张话音顿住,语气也微微变了。
“不会是什么?”王湘兰偏斜着脸问他,一颗心微微提起,与他交握的掌心里沁出了汗意。
所幸,现在天热,老张没有发现她的紧张。
“不会是想要买房吧?”迟疑片刻后,老张认真地问她,“你是不是想要在城里买个房,安个家?”
喉咙间一哽,王湘兰顿住脚步,不太高兴地盯住他。
“不会真是吧?”越想,老张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除了买房,他想不到别的理由能让王湘兰这么努力。
隔壁烧烤佬家的媳妇为了买房有多拼,他是看在眼里的。
“那我要是真想买房,你答应吗?”王湘兰问他,声音闷闷的。
“老婆……我也想答应……”不安地握紧了媳妇的手,老张语气里有些颓丧,下意识想到了自己突然疼得不能直身的情景。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小媳妇展颜笑了,搂着他的手,“我不想买房。”
“呼……”老张的一颗心放松下来。
还没完全放松呢,王湘兰又说:“要是我能坚持一个月,你就答应我一件事呗!行不行?”
“嗯?!”那种要被为难的不安感,再次裹胁了老张的拳头大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