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可惜。”姜齐捕捉着他脸上每一寸神情,有心道:“若有一面之缘,或许元帅也会与这位如花美眷一眼万年,也就不会这样冷冰冰分条缕析了。”
贺兰郸不咸不淡道:“听闻她貌美,竟不料能让你的话沾上醋意,难不成姜大夫钟意那位州牧大人?”
姜齐脸上的笑一僵,道:“不敢觊觎。”
“这话倒显我霸道。”贺兰郸沉甸甸的目光挪开,姜齐这才喘了口气,听他继续道:“我与她并无情分,那一纸婚约因利而结,我自不会假戏真做。”
姜齐的心忽上忽下,终于隐隐浸在欣喜中,道:“或许那位州牧也与你不谋而合,她毕竟是自少府冕以来最有前途的女官,高官与大将搅和在一起,难免步那位少府的后尘。”
贺兰郸道:“头两日的大灾若没能过去,还谈什么后不后尘,我早和侯爷通过气,却没想到这州牧的骨头,比之他的父亲,实在硬得多。”
姜齐凉凉笑道:“早知如此,我便不会北上白费功夫了。”
话音刚落,便见贺兰郸森然笑道:“有人心中牵挂芮都,哪怕是看一眼,千万里三军仆道,又怎么算白费?”
对上贺兰郸那双含笑眼时,姜齐生无可恋。
九曲十八弯地绕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