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
需要逼迫钟抑就范时,总是要提及太子

    那真的是他的软肋

    权烜不可自抑地问道:“桓襄侯是因为我是太子的儿子,才选我作乾王吗?”

    他想知道,自己是否终究还是借着父亲的光,才得到了这至高之位

    其实是的

    这个答案在福成心中无比清晰

    没有太子血脉这层关系,钟抑绝不会多看这个流落在外的孩子一眼

    但看着权烜那双脆弱询问的眼睛,看着他在这冰冷宫廷中艰难求存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大公子

    福成的心软了,他不能让孩子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只是父亲的遗泽

    他顿了一下,脸上重新堆起温和的笑容

    “陛下说的哪里话?这大乾的江山社稷,这至尊的龙椅,本就该是您的,天命所归,众望所归,哪有什么因为谁不因为谁的?”,他轻轻拍了拍权烜的手背:“时候真的不早了,明日还要早朝,快睡吧,老奴就在这儿守着您”

    说着,他体贴地为权烜掖紧了被角,将那些沉重的往事与复杂的真相,暂时隔绝在了锦被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