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肆今天亲了他两下,如果飞机上的那个也算是的话,那今天就亲了他三下了。
他在干嘛……
这也太胡来了。
风野没心思胡思乱想,他摁掉手机,起身,捡衣服,开门,关门。他需要凉水来冷静一下无法平复的内心。
凪肆拖着下巴,脸上留着淡淡的笑意。
迟早有一天,他会把风野锁进他的世界。
风野双手抵着墙,任由水流落在头上。他猫着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时间在水声中悄然流去。等他终于清醒穿好衣服出浴室时,凪肆打鼾打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风野:“……”他走过去一拳头敲在凪肆的大脑袋上。
凪肆:“哎哟我去了。”他伸手摸摸脑袋,“你说你小小的一个怎么力气又大脾气又爆的,你洗澡洗了将近一个钟头,我都怕你掉里边了,等娘子等的花也谢了,肚子也饿扁了。”
风野用搭在头上的毛巾擦了擦头发:“需要我把刚刚吃掉的橘子吐出来吗。”
“那还是算了。”凪肆眨巴眨巴眼睛,把毛巾从风野头上拿下来,转身进了浴室,“我允许娘子在我洗完澡前先睡觉哦~”
“谁要等你。”风野打开窗户,坐在床上吹了会风。
等头发差不多干了,他熄了灯,像一个“大”字躺在床上。周围漆黑一片,只有窗户洒进一点月光。
今天的月亮还挺圆的。
风野侧着头,呆呆地望着外边的月亮,点点繁星缀在四周,如同宝石般好看养眼。他突然想起来凪肆送给他的那一颗钻石。
微风又一次吹进窗来,伴随着树叶的沙沙声。月亮和繁星依然屹立在那里,好像永远不会消散。风野爬起身,走出了卧室。
凪肆这家伙洗澡磨叽,风野洗澡要一个钟头,那他就要洗两个钟头,一个大老爷们还抹沐浴露,擦香香,甚至不忘敷个面膜。凪肆上床时,已经将近午夜十二点了。他枕着手臂,躺在左侧的床上。原本睡在右侧床上的人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少年轻叹一口气,宠溺地笑着。
Lu的小屋有一个天台,风野现在就在天台上。他撑着栏杆,睡衣被风吹的胀起,发出稀稀嗦嗦的声音。衣服材料本就薄,现在一吹,简直就像一层布贴在身上,勾勒出风野清瘦的身躯,好像风再吹猛一点,他就要倒下了。柔软微长的细发贴在脸上,那两根卷曲在一起像爱心一样的呆毛都快吹成直的了。风野俯视着底下的万家灯火,他就像掌控一切的神明,欣赏着他引以为傲的作品。
长青以前说过,风野是那种小心谨慎,容易被别人牵着走,完全没有主见的小孩。所以他现在在想,今天他和凪肆发生的关系,会不会奇怪,会不会给两人以后造成困扰。
就算是以后真的造成了困扰,那也怪凪肆,他自己要这么做的,风野只是按他的要求做,算是勤勤恳恳的打工人。
突然想用酒精麻痹自己,但风野是未成年人,不能喝酒,风宝要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正当他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时,电话铃声打破了他的乱想。
风野摁下接通键把手机放在耳边。
“喂,妈。”
“嗯,风野,你在寄宿家庭里吧,有大人吗?”风情的声音略显疲惫,应该是刚搞完工作。
“在,有一对夫妇看着我们。”
“那好,去别的地方学习时千万不要单独行动,即使不跟着大人也要跟着另一位同学,风泽明也在美国,我怕你跟他撞上。”
“放心,他敢对我做什么,我高低让他尝尝踩缝纫机的滋味。”
“哎,没用的,放弃吧,他这种间歇性精神病人,通常都在发病时才乱搞,你把他领到警察面前都没用,身边有可以保护你安全的同学吗?”
风野沉默了一会儿,道:“有,叫凪肆。”
“凪家人啊。”风情顿了顿,“那你要跟同学搞好关系。”
“嗯,你快休息吧,别搞太晚。”风野应到。
“好,挂了啊,好好学习。”
“嘟”一声,电话挂了。
风野吸了吸鼻子,继续看着下面的景物。
另一个房间内,陈清雨和崔晓茜在打游戏。
“俺大哥刚给俺氪了两千,打爽了都。”崔晓茜手上匆忙嘴巴却还停不下来。
陈清雨专注的看着游戏界面,毫无感情地回答了一个“哦”字。
“老陈,你为什么喜欢风野啊。”
陈清雨猛的卡住,手机很快传出了游戏失败的特效音。他也是个死别扭,要不是赶着他命来他绝对不会说。这个该怎么说呢,初中时,陈清雨和风野在一个学校,他们所就读的初中那边管理不是很好,比较混乱。那些混混只要看你是一个老实学生就逮着你打,陈清雨这种文静书生更不例外。他被打时,称霸学校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