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你的言辞,你嘴巴是被塞了狗屎吗说出来的话那么脏。”
风泽明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你还袒护风野啊,跟你说,不值得。这个人小时候差点杀死人,他差点放一把火把一屋子人都烧了,哈哈哈哈……”
风野撕下衣服把伤口包住:“住嘴,他们即使死了也是活该。”
凪肆掐着风泽明的脖子道:“我送你一句话,自找苦吃。”风泽明渐渐感到缺氧,随身携带的小刀也被凪肆掰弯了,掉在地上放出“哐当”一声。
“别再来找他,小心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凪肆说完就将浑身是伤的风野大横抱起来,离开了小巷。
“算你狠…但我就是喜欢玩儿这种,危险的游戏……”风泽明嘟囔道。
凪肆把风野抱到医护室,静静的看着校医帮他处理伤口,全程一言不发,只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风野也一直沉默着,心想着跟他说几句话,但又觉得吃力不讨好,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
“什么时候开始的?”
“啊?”
凪肆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那个畜生是什么时候开始打你的?”
“……小学五年级。”
“……”凪肆更加沉默了。
“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就喜欢打架,干些什么不好呢?在教室里坐着学习多舒服,偏偏要跑出去找苦头吃。”校医心疼的看着风野身上的伤口,语重心长的对他俩说。
风野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猫球(风野)有一个伟大的决定。
在回教室的路上,风野挣扎了好久才缓缓开口:“那个…你能保护我吗?”
“嗯?”
“就是,就是你能保护我吗?”
“我吗?”
“想要什么都行,不愿意的话就算了。”风野急忙道。
这句话是风野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敢说出口的,他从来没有向别人提过要求,从来都是他在默默的付出。虽然平常看着风野可能有点话多,但也只是他想掩盖内心的悲伤才说出来的,他觉得跟别人聊天,看别人的笑容就是最有效的药物,可以很好的把他心上那道口子愈合起来。
“我可没说我不愿意,但如果我保护你,你还会受伤的话,那我就不保护了。”凪肆双手揣在兜里,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时凪肆正好走到走廊,太阳斜射着照在他的身上,意气风发的少年好像被描上了金边。风野微微张大眼睛,凪肆转头朝他一笑。
从此,凪肆就成了风野心中唯一的救赎。
风野觉得自己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依赖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人。
“报告。”
“进。伤势多严重啊?”陈心问。
“还好,包扎过了。”
“哎。”陈心拉过风野的手,“你妈给我打过电话,你爸爸是不是老欺负你?”
“嗯…”
“有什么事不要一个人硬撑着,要是受欺负了一定要找同学,找老师。大不了老师陪你们一起打一架,顶多去蹲两天局子,啊,别给自己憋出毛病来。老师的女儿走的早,身体也出毛病了,所以我一直把你们当成我的孩子,你们要是受欺负的话我会难过的。”
“……”
“风野你没事吧?”
“给我看看伤口,哪个缺德货给你搞成这样子?”
“就是啊风宝,把名字告我,我把他揍一顿去。”
听到同学们源源不断的关心,风野的鼻头酸酸的。实在憋不住了,他就把课本盖在头上趴下来,静静的让眼泪划过鼻梁,落在桌上。
“风宝你干嘛?”陈清雨爱多管闲事,平常嘴碎就爱多问。
“闭嘴,睡觉。”
迷迷糊糊中,风野听到课桌里的手机发出响声。
“喂,妈。”
凪肆转过头来,隐约可以听到电话中传来的声音。
一道优美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说了让你跟我走,你怎么就不听呢?我是对你好啊。宝贝儿,你就听妈一次,妈不想再看见你受欺负了。”
“可那样你的工作就持续不了,很辛苦。”风野枕着手臂淡淡道。
“持续不了又怎样?工作有你重要吗?”
“如果没有那份工作,就不会有我。”
“……”风情沉默了。她二十岁白手起家,现在四五十岁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独自一人带着风野把日子过得还算舒坦。但如果她带着风野离开,就没办法运营国内的公司了。
可是她不怕,为了儿子,她可以放弃一切从头开始。结果儿子就是被捅死了也不肯走,他永远把妈妈放在第一位。
“我要把那个畜生亲手送进监狱,你先去忙吧,挂了。”风野按掉手机。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