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了,先保存体力。苏晚也强忍眼泪,镇定下来,
一旁李果果则已经报警了。
姚菲摊软坐在地上,她抬头看着爱慕了整整三年的人,此刻,却因为她,浑身是血,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心脏也像是被那把餐叉狠狠刺穿了,疼得她无法呼吸。
“江师兄——江师兄,对不起,对不起——她下意识地想爬向江墨,却被李果果伸手推着她,挡住,“你还脸喊江师兄,你没资格再靠近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姚菲捂着脸,泪如雨下,巨大的悔恨将她淹没。
这时,保安闻讯赶来,立即控制了瘫软在地的姚菲,同时,也听见了救护车的声音,很快,从电梯厅那边医生带着担架来了。
医护人员迅速将江墨抬上担架,苏晚和李果果赶紧跟上,上了救护车一路驶向了附近的医院。
江墨也在第一时间送进了手术室里,看到浑身是血的江墨,苏晚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再次涌出来。
李果果也眼眶泛红,“江师兄一定不会有事的。
手术室外,苏晚与李果果在等候着,时间变得格外漫长,二十分钟后,突然一道急冲过来的身影,是顾砚之赶来了。
当他第一眼看到苏晚衣袖上沾着血,脸色苍白,他呼吸停滞了几秒,立即扶住她的肩膀打量着她,“你受伤了?伤在哪里?
苏晚摇摇头,“不是我的血,是江师兄的。
“顾总,是姚菲想要刺伤苏晚,江墨师兄及时赶来替她挡下了。
顾砚之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在路上他接到了电话,也听说姚菲发疯到拿餐叉袭击苏晚,如果不是江墨,现在躺进手术室里的就是苏晚。
“我已经让人控制住姚菲了,她会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顾砚之几乎是咬牙而出。
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说道,“伤者没有生命危险,就是缺血过多,需要静养一下。
门外三人都松了一口气,江墨被推出来的时候,还是沉沉的睡着,麻药还没过。
送入VIP病房,苏晚守在床边,看着为她受伤的江
墨她的心情格外沉重和心疼。
顾砚之站在床前看着也受了惊的苏晚脸色比平时苍白李果果则先退出去了。
“我想等他醒来今晚你陪陪莺莺吧!”苏晚抬起头朝顾砚之恳求地看来。
顾砚之则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我让莺莺在我妈家睡我陪你一起等。”
“不用了我和果果留在这里就行。”苏晚朝答道。
顾砚之目光深沉却也执着“我留下。”
他的话不容拒绝。
苏晚的目光重新回到江墨的脸上摘下了眼镜的他清俊的面容上透着一种失血过多的苍白。
苏晚伸手摸了摸他的手心有些凉空调开得太冷了她伸手替他掖高了被角。
顾砚之则很自觉地起身去调空调的温度调至二十八度。
一时病房里显得格外安静苏晚的目光也一直落在江墨的脸上似乎忘了身侧还陪着一个人。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仪哭发出微弱的滴哒声苏晚静静的望着江墨好一会儿了她的眼里充满了担忧愧疚还有强烈的自责。
顾砚之的目光也落在江墨脸上他感激他可同时一股强烈的
苏晚看着江墨的眼神那不像是一个正常同事或是朋友的眼神仿佛在友谊之上还有别的情愫在其中。
他知道江墨一直对苏晚有好感也知道这并不是他嫉妒的时机但有些情绪他无法控制。
但也不会表达只能继续藏于胸口任由其蔓延——
顾砚之起身去给苏晚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喝口水。”
苏晚伸手接过“谢谢。”
顾砚之低沉安慰道“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
苏晚点点头看着江墨的伤口如果——如果姚菲的那把餐叉再往下一些她根本不敢想象后果是什么。
苏晚的眼眶漫上了湿润她抿着红唇泪花在眼眶城打着转。
顾砚之见状伸手又抽了一张纸巾过来递给她。
苏晚接过抹了一下眼角这时江墨睁开了眼睛麻药应该快过了他眨了眨眼才聚焦在苏晚脸上看到她关切的眼神他
动了一下苍白的唇却因为干渴而有些沙哑“我没事——”
接着江墨的目光看到了站在床尾的顾砚之他有些惊讶“顾总也在。”
江墨伸手撑坐起了身病号服下面他的胸口缠住了厚厚的纱布餐叉毕竟不算太尖锐没有造成太深的伤口。
“江师兄喝点水。”苏晚拿过刚才顾砚之倒给她的那杯温水递到他的唇边。
江墨伸手要接苏晚担心他扯到伤口她温柔道“别动我喂给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