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很多人即使知道投资人下注自己输,但也没办法告诉管理者,因为但凡告诉管理者,面临的结局只有一个,就是被投资人勒令禁止参赛。”
烧水壶呼呼的响,马蒂亚斯赶紧从柜子里取出速溶咖啡倒进杯子里,边到水边说,“不过被投资人下注输的人通常都活不过那场比赛,幸好我已经打完最后一场,不再受老头子的约束,我也不怕他威胁,断我财路,这笔赔偿金就当作是祝贺我终于离开这个地狱的礼物吧。”
“那恭喜你了。”
警长适时的点头庆祝,在马蒂亚斯看过来的时候回以微笑。
冒着热气的咖啡被稳当的摆在桌上,马蒂亚斯重新拿起奶茶吸了两口,“角斗场看不出时间流失,现在已经两点了,喝点咖啡精神一下。”
警长浅笑两声,端起咖啡吹散上面的热气,小抿一口,“有点烫,但味道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马蒂亚斯好奇问道。
“可以叫我警长,我的真实名字你不用知道。”突如其来的强硬更加勾起马蒂亚斯的好奇心理。
“警长这个称呼太生疏,我想更了解你。”
潺潺流水一如既往的在窗外流淌,细腻心思顺着水流飘向看不见的尽头,就在警长开口想再以另一个接口模糊过去时,门被人敲响。
“请进。”马蒂亚斯起身过去打开门,入眼的是小A。
小A朝快步朝警长走去,弯腰在警长耳边低语,紧张的语气让警长在听的过程中不自觉握紧拳头。
小A重新直起身的一刻,警长同时站起来,急忙端起咖啡,往嘴里猛灌一口,“谢谢咖啡,我们之后再见。”说罢,两人匆匆离开房间,往地下角斗场外赶去。
马蒂亚斯低头看着剩余的咖啡在杯子里摇晃,重新杵着头在窗台,静静的注视窗外的森林。
“她们自八点离开警局后就一直没有消息?”警长步履不歇。
“对。”
“你给她们打过电话吗?”
小A划着屏幕,一一报出自己给失踪二人发消息和打电话未接的时间点。
“我预估的去义体医院探查只需要一个半小时,任务完成后也要求在群里报告,但她们现在已经没有消息五个小时了。”小A担忧道。
一出地下角斗场,雷雨的轰鸣瞬间传入耳中,二人不顾雨水冲出面包店,找到停在一旁的警车,立刻赶往义体医院。
红蓝灯光闪烁在雨幕间,警笛的嗡鸣被雷电更大的轰隆声吞没,高楼像巨人矗立在马路两旁,沉默的注视着如蚂蚁般的警车窜梭在自己脚边,向远方的渺茫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