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被安慰到。
“好了!维纳斯天堂Ⅲ巷有人报警,谭祝,小A走吧。”
女人帅气的大手一挥,三个人坐上警车出发到案发现场。
维纳斯天堂的生活环境比自己想象的还差,有的小巷窄到仅容一人通过,到最后警车没办法进入巷子里,三个人只好下车步行。
巷子的角落和墙缝都被粘腻的痰液或者是垃圾淤积形成黑色肮脏,狭缝生存的天空也被杂乱的老旧电线纠缠遮盖。
吱吱叫的老鼠在奇臭无比的水沟里乱窜,偶尔出现的蟑螂根本不怕人,一个劲的往谭祝等人的裤腿上爬。
短短一截路,谭祝差点把魂都吼出来,小A一直忙着把自己裤腿上的蟑螂,还有快爬上谭祝上衣的蟑螂拍下来。
蟑螂这种小动物阻止不了女人雷厉风行的前进,谭祝为了跟上女人的脚步,不得不拖着被吓飞的魂魄前行。
最后,女人的脚步停在一栋水泥楼前,狭窄的楼道像黑色洞窟,源源不断地臭味涌往小巷。
死者隔壁的邻居就是报警人,现在坐在门口的楼梯上等着警察的到来。
邻居虹膜混沌,摇头晃脑,嘴角肌肉时不时抽搐,给谭祝一种他在挑衅自己的感觉,身上老头衫和短裤已经蹂躏的像一撕就碎的薄布挂在身上,胡须参差不齐的在脸上冒芽。
女人老练的问地上的邻居情况,“你什么时候发现尸体的?”
邻居挠挠脸,“我借钱给他,他不还,我很生气就去撬他门,然后就这样了。”
“你认识死者多久了?”
邻居开始挠腿,“他一直生活在这里。”
由于邻居一直在答非所问,女人决定先进房子里面查看尸体状况,小A早就进房检查尸体。
谭祝有点害怕,就在外面陪女人审问邻居,最后还是插翅难飞的被女人硬生生拽进房间里。
死者的房子很小,没有厨房,整个房子只有一间卫生间,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每个进来的人都需要弯着腰。
死者是仰面在书桌前的凳子上去世的,无任何外伤,整体呈现水肿,口唇发绀,舌头呈蓝色,根据桌子上倾洒的药片可以基本判断是过量服用药物中毒去世。
小A胳膊剥离出一个针筒,现场抽取血液后又重新恢复成胳膊模样,之后小A还扒开死者眼皮,自己和死者对视进行虹膜扫描,验证死者身份。
谭祝在小A做完这些操作后才反应过来,“小A你是机器人啊?”
本来因为房间里刺鼻臭味而陷入沉默的局面被这一句话打破,小A没有味觉所以适应良好。
“是的,我是国产侦察型,我的状态栏在左额。”小A把头发拨往一边,露出状态栏。
谭祝露出明了的表情,女人实在忍受不了房间的臭味,拉着谭祝就往外走。
“你是神经机械专业的,你分析一下这个案子和智能人有关系吗?”女人从口袋抽出一根细细的电子烟开始抽。
谭祝躲避着女人吐出来的烟雾,“我觉得应该没关系,到像是死者服用过多药物致死。”
女人低头看表,又转头看向房间里还没出来的小A,“验完血没!”
过了一会,房间里的小A出来了,“报告发到你手环上了,死者长期服用过量药物,导致肝肾衰竭,这次致死估计是大量服用了镇定类的阿芭柯素,缺氧致死。”
女人深吸一口烟,感喟道:“七区不允许吸毒,但总有人会想法设法的绕弯子去过量服用药物,以达到吸毒同等的快感。”
“不过,我记得阿芭柯素在三个月前已经被命令停产了,所有老旧药瓶已经被烧毁,小A去扫描一下瓶身有没有生产芯片。”
小A应是,转身回房。
一直坐在楼梯上的邻居突然咯咯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尖锐,到最后甚至开始歇斯底里的嘶吼,“你们这群吃白饭的警察!狗屎做的机器人!抢我们工作还要断我们的药!你们要害死我们!黑心狗娘养的东西!!”
女人把电子烟开关一关,插进裤兜里,空闲的一只手把在楼梯上叫喊的邻居直接掐脖举到半空中。
邻居喉管被掐住,缺氧让不清醒地大脑得到一瞬间的清明,女人淡然问道:“谁卖药给你们的?如果不诚实回答,我就把你送去看管所,你知道发作时拿不到药的滋味的。”
濒死感让邻居爆发了极强的生存欲,嘴巴发出喀喀喀的响声,似乎是有话想说。
女人把邻居摔到小巷里,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盯着邻居,邻居剧烈的呼吸氧气,几分钟后颤栗的供出他知道的情报,“星期五下午四点,有一个带头盔的人会出现在邦定便利店附近,我们通常是去哪里买药。”
“邦定便利店在哪里?”女人继续问道。
“就是,就是,你们所说的维纳斯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