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说话,被坐他旁边的杨老头一脚踢过去,这才住了嘴。

    秦沐拍了拍身上的碎屑,把翻涌的内力压下去,静下来说道:

    “看来各位长老已经清楚自己的职责,那就请做好分类的事情,不要用这些琐事去劳烦掌门。”

    秦沐坐得笔直,瞟了瞟几人的脸色。

    很好,没有不服的人。

    这些人也被天山派养懒散,没有油水的事情不愿意做,秦沐可不想商听晚一样惯着他们,既然他们不愿意做,肯定有的是人愿意。

    秦沐带着夜六从议事厅离开,直奔掌门书房。

    夜六才十四岁,看了看自己双手,又看看秦沐的双手。

    “秦师姐,你好厉害!”

    秦沐把双手交握在身前,死命按住不让别人看出来颤抖,夜六那崇拜的眼神闪了她的眼。

    在心里已经哀嚎了八百遍:“手好痛啊!”

    面上云淡风轻,轻轻嗯了一声说道:

    “夜一在哪里,让她带个年长些的师兄师姐,去枕月山庄露个脸。”

    夜六的性子不如其他几位沉稳,应一声之后迈开腿一溜烟跑开,留秦沐仍慢慢走着,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真的好痛啊!!!

    不知道手心有没有红肿,天山派时不时有弟子路过,秦沐为了保持自己成熟人设,昂首挺胸走着,感觉交叠的手背被灼烧一样火热。

    一直走到掌门书房才稍微好些,看了看四处无人,才使劲地甩了甩双手。

    还好没有伤到骨头,有些红肿但问题不大。

    朝手心里吹了好几口气,秦沐才走到商听晚房门前。

    指尖第三次悬在漆木门板上,又蜷缩着收了回来。

    房门关得紧闭,她想偷偷看里面一眼也没机会。

    “师姐还是同我保持些距离比较好。”指节快要叩上门扉,之前说的气话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指尖倏地一颤,只听说她晕倒,就立马收拾东西赶回来,见了面该说什么好呢。

    秦沐烦躁地踢开爬上鞋子那只蚂蚁,接替了蚂蚁的使命,开始在门前转来转去。

    “秦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秦沐看着从房里走出来的人,她记得这人是元羽带过来,名叫什么来着?

    谢然看出来她为难,朝她点头示意:“我是玉元宫谢然。”

    秦沐立马点头招呼:“谢姑娘,我…我是来看看师姐,你这是做什么呢?”

    虽然她已经极力表现得正常,但还是忍不住紧张起来,谢然是玉元宫的人懂医理,从房里出来还能是做什么。

    夜一也在房里,听着动静出来查看,三人面面相觑。

    自从上次元宵节两人聊过之后,秦沐跟商听晚的距离拉远了许多,今天又知道门中这么多事情全堆在她身上,又有种心虚的感觉。

    深吸一口气把心虚压下去,把枕月山庄的事情告诉夜一,让她挑两个门人去一趟。

    夜一看了看商听晚的房里,一脸为难。

    秦沐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接下来这个担子:

    “去吧,这里我来招呼”

    要是别人夜一肯定不会离开,但这人是秦沐,她也只好领命而去。

    等夜一走后,秦沐才问起谢然具体病情。

    “商掌门农收前就一直忙得没时间休息,昨日暴晒后,又淋了场大雨,身子没抗住晕了过去。”

    看秦沐一直皱眉,脸上写满了担忧,谢然解释道:

    “没什么大问题,刚刚已经给商掌门施过针,服完药后休息段时间,不要那么劳心劳力就行。”

    说完谢然就要去药堂,嘴里念叨着也不知道上山采药的人回来了没,先告辞了。

    秦沐这才推开房门,上一次来她房间,还是一年前那冬天,趁她忘记锁门偷偷跑进来,在她床上偷偷藏着,还连打了好几个滚儿。

    布局仍和之前一样,屋内熟悉的陈设裹着玉兰香气扑面而来,东窗下的琴案依旧摆着些香粉香料。

    房间一如既往地整洁,紫檀案上账本与文书码成两摞,整齐放在左边,笔墨砚台排列得一丝不苟,连边角都与书案对齐,除了一个熟悉的花瓶以外,整个房间找不到其他装饰。

    那是商听晚当初去徽州,秦沐看她书房太素,摘下一支红梅插到里面,想让她工作地方有些鲜活气儿。

    秦沐心情变得复杂,绕过屏风,商听晚静静地躺在那里,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平日里总是紧抿的唇此刻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眉头微蹙冷汗直流,在睡梦中也无法完全放松。

    秦沐从没见过这样的商听晚,上一次抢亲,她在喜堂睡着后卸下防备,也只是乖巧了些。

    在记忆里,商听晚永远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模样,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