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禾手指落在他扣子上时。
松却突然抓住她的手指,道:
“你放精神力。”
他说这话时,粗重的喘息贴着她的脖颈。
楚禾:“……”把自己弄成这样,却说只要精神疏导?
松强硬地按住她脑袋,将她柔软的面庞贴进他颈间,道:
“我任务结束有两天休假,这两天和你在一起。”
楚禾:“……”
……
下午时分,飞艇降落在西区白塔。
舱门缓缓打开。
一道纤细的身影便出现在舱门口。
孟极熔金的眸子不由泛起细碎的亮光。
他已经有小半年没见到她了。
拿过副官手里的伞,脚下刚一动。
却见一柄天青色的伞已从身后撑在了楚禾头顶。
伞向前倾着,让人看不到少女的面容。
然而她身上那件质地贵气的暗绣纹素色长裙,将她的纤细而又饱满的身体裹的惹人无限遐想。
斜风拂过。
舷梯上女子侧开叉的裙摆随风蹁蹁,她纤细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
孟极眸子暗了暗。
微侧头扫了眼麾下的指挥官们。
那些指挥官这才收敛了视线。
应该是察觉了目光。
女子素手轻轻扶了下伞柄。
便露出她恬静精致的面容来。
她乌黑的长发一半被拢着,发尾散开披下,半掩着肩,几缕发丝从鬓边垂落到胸前,衬得她肤白如瓷。
看见他,便笑了下。
一双清澈的眸子似含了光,露出他熟悉的娇软灵动。
“长官!”
楚禾停在孟极面前。
孟极哪怕如今已是西区副总指挥官了,仍与在东区给顾凛当执政官时没多大变化。
军装穿的随意,外套扣子散开大半。
神态间还是楚禾第一次见他时那般,透着豹子的慵懒和暗藏的锋锐。
楚禾歪了下脑袋,笑着改称呼:
“不对,应该称呼你总指挥官了!”
孟极捏住伞柄的手不由收紧,喉结狠狠滚了滚,嗓音带了含糊的笑:
“路上辛苦了,先去用饭。”
他这才对楚禾身侧的松监察官和护卫队长佐渊,颔了下首。
回身向麾下指挥官道:
“厉执政官出任务了,这次哨兵疏导工作安排,你们对接夏利。”
厉枭如今被调到西区,成了西区执政官。
楚禾向孟极的一众指挥官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跟着孟极走,问:
“厉枭昨天还在,是紧急任务吗?”
孟极眼含笑瞅着她:
“对,二公子人身虽死,但他在西区盘踞多年,还有不少内应。”
他话音落,松和佐渊都面无表情看他。
假公济私这套,白麒暗中用,少元帅明着用,都用烂了。
孟极熔金的眸子微抬,面不改色与松和佐渊视线对了下。
他一如从前,从裤兜掏出根棒棒糖拆开,给楚禾。
饭是在孟极的房子用的。
他带楚禾到二楼,在门口站定,朝屋里抬了下下巴:
“楚禾小姐,今天先休息,群体疏导的事明天开始。”
松监察官透着锋锐而冷冽的眸子看向孟极:
“她此次是作为辅政官公差来西区,住在你这不合规矩。”
孟极从烟盒磕出根青草味抑制剂烟,抬眉淡笑。
他神态仍慵懒,但眼里暗藏的锋锐却露了锋芒:
“松,放松点,少元帅通过你们的结侣申请之前,你我都一样。”
“至于以后,你和我的唯一的区别,可能是你会有名分,我没有。”
楚禾:“……”
又来!
她忙拉过松,道:
“长官,你忙,我们先休息一下。”
孟极淡笑瞅她:
“这里的食材你吃不惯,你空间的成熟了吗?”
“能吃了。”楚禾现在精神力充沛,里面的菜蔬随吃随有。
“你和佐渊先休息,”楚禾向松道,
“我下去放些食材。”
孟极扫了眼两侧的房间,看松和佐渊:
“都是客房,随意。”
松冷冽的眸底动了下,却终究没有跟楚禾下楼。
楚禾将菜蔬和肉给孟极,看他放进冰箱,刚要走,却被揽住腰身。
孟极从来都没掩饰过他是个食肉的。
楚禾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