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攸宁心头一软。
上辈子她就是个动物爱好者，对于这种既警觉又呆萌的生物，完全没有抵抗力。
想到这里，宋攸宁觉得自己忙碌了一整天，是时候犒劳一下自己了。
她记得附近有一个湖，正好可以去捞几条鱼，晚上加个餐。
“你想吃烤鱼吗？”宋攸宁转头问道。
“烤鱼？”阮末晞脸上浮现出疑惑，“那是什么？”
宋攸宁指了指后备箱上的罐头，笑着解释：“就是这个罐头里的东西，叫鱼。等会儿我带你去抓新鲜的，烤出来更好吃。附近有湖，应该能抓到。”
阮末晞对“鱼”没什么概念，但宋攸宁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莫名对这种新食物生出几分好奇。
“鱼，就是有鳞片的那种。”宋攸宁补充，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解释太人机了，忍不住笑了。
阮末晞望着她，眼神茫然，试图从宋攸宁的描述中拼凑出“鱼”的模样。
宋攸宁用压缩饼干蘸了点罐头里的鱼泥，递到阮末晞嘴边：“这是咸鱼罐头，不过已经打成泥了。烤鱼是金灿灿的，香气扑鼻，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阮末晞微微张嘴，小心咬了一口，咽下去。
味道咸咸的，还带点腥气，原来这就是人类口中的“好吃”，那也太可怜了吧。
宋攸宁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问：“怎么样？好吃吗？”
阮末晞微微皱眉，略带同情：“有点咸，还有点腥。”
宋攸宁没察觉到对方的同情，笑了笑：“这个鱼加了太多盐了。你是第一次吃鱼吧？”
阮末晞若有所思，点头：“嗯。”
“那你平时都吃些什么？”
“水、糊糊、压缩饼干……”阮末晞一根根手指头数着。
末日摧毁了一切秩序，很多人都没吃过新鲜食物，眼前的女孩恐怕也是如此。
宋攸宁轻轻摸了摸阮未晞的头，阮未晞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僵，像是一只刚到新家的小猫，对亲密接触还不太适应。
察觉到她的紧张，宋攸宁很快收回手，后退了一步，温声说道：
“等你到了桃花源基地，就能吃到很多好吃的了。”
说着，宋攸宁在后备箱翻找起来，找出一个白色透明的小方盒，里面装着几瓶调料。
她抬头，欣喜地说：“还有孜然粉和辣椒粉！走吧，我们去湖边，说不定能抓到鱼。”
阮末晞一愣，总觉得不是她想吃烤鱼，而是眼前这个女人想吃。
湖边，湖水在微风中泛起波光，却显得格外荒芜。
余晖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却透着一丝诡异的寂静。
湖水混浊，漂浮着枯萎的水草，在水面上无力地摇曳，仿佛是这片废墟中仅存的生机。
宋攸宁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破旧的桶子，递给阮末晞：“拿着。”
阮末晞乖乖接过，蹲在宋攸宁身边。
宋攸宁指尖轻轻一动，一道细细的水流从指尖凝出，缓缓探入湖底。
水流在湖底蜿蜒前行，几分钟后，裹着一条鱼卷着泥腥味冲上岸。
鱼在岸边拼命挣扎，尾巴甩起的水花四处飞溅，打破了湖边的沉寂。
宋攸宁看着这条鱼，眉头微皱，这鱼个头有点小，抓一条恐怕不够吃。
她伸手把鱼抓起来，鱼还在挣扎，尾巴甩来甩去，在宋攸宁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印。
一条鱼也敢打她？
宋攸宁气鼓鼓地瞪着鱼，鱼也瞪着她，大眼瞪小眼，气氛一度陷入诡异的沉默。
场面太过滑稽。
阮末晞笑出了声，嘴角咧开，露出雪白的牙齿，像个精致的洋娃娃，格外可爱。
从见面到现在，宋攸宁一直冷着脸，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阮末晞笑。
但可爱归可爱，笑话她可不行。
宋攸宁恼羞成怒：“不许笑了！”
阮末晞赶紧用手抿住嘴唇，努力憋住笑意，但脸上还是忍不住带着笑。
她就不信还收拾不了一条鱼。
宋攸宁低头抓起那条还在挣扎的鱼，顺利把它放进桶里。
接着，她又抓了第二条。
食材到手，宋攸宁开始处理起来。
穿书前她就习惯自己下厨，处理一条鱼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她从腰间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动作娴熟地划开鱼腹，小心翼翼地取出内脏，再用清水冲洗干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阮末晞在一旁看得入神，眼睛一眨不眨。
宋攸宁注意到她专注的神情，便将刀递了过去。
“想试试看吗？”
阮末晞沉默片刻，接过刀柄，手腕稳健地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