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太慢……我就打开‘门’。把学校，把所有人都拉进去。你觉得，那些道貌岸然的老师，那些跟着起哄的同学，经得起‘审判’吗？我们可以一个一个的来，我不急。”

    空气仿佛凝固了。言微想开口劝阻，却被梁悦一个眼神逼了回去。

    谢婼与梁悦对视着，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有一瞬。她的大脑在飞速计算着所有变量——梁悦的不稳定、里世界的威胁、王主任的罪证、以及……一个可能的机会。

    “好。”谢婼开口，声音平静得出乎意料，“我帮你。”

    梁悦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随即被更深的怀疑覆盖。

    “不仅如此，”谢婼向前一步，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照亮她冷静的脸，“我会带你一起。让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被他自己定下的规则反噬，怎么一步步走进他该去的地方。你需要亲眼见证正义，不是吗？虚拟的审判，哪有现实的牢笼来得真实？”

    梁悦愣住了。她预想了谢婼的拒绝、愤怒，甚至是欺骗，却没料到她会如此干脆，甚至主动邀请她参与。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让他简单的消失。”谢婼的指尖划过屏幕上王主任油腻的照片，“是剥夺他最在乎的东西——权力、名声、自由。而这需要证据、策略和……一点点推波助澜。你既然有能力，何不亲自参与这场审判？用现实中的方式。”

    谢婼的目光锐利如刀：“还是说，你只敢躲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行使暴力，却不敢在现实里，亲手把他送进他该去的监狱？”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梁悦。她的偏执和骄傲被激发了。

    “……好。”梁悦深吸一口气，“我跟你去。但别耍花样。如果我发现你在骗我……”

    “你不会有机会发现。”谢婼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因为我们会成功。而在成功之后……”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梁悦身上那尚未完全平复的、属于里世界的异常能量波动上，“你需要把那个‘遥控器’交出来。”

    梁悦眼神闪烁，显然也感知到了系统底层那不断的侵蚀警告。现实与虚妄，仇恨与存亡，在她脑中激烈交战。

    “……做完再说。”她没有立刻答应，但态度已然松动。

    “可以。”谢婼点头，她知道这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她伸出手，“合作？”

    梁悦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旁边忧心忡忡的“母亲”，最终，冰冷的手指轻轻与谢婼一触即分。

    “合作。”

    同盟达成。

    谢婼收回手，转身开始快速收拾东西，同时对言微说：“联系之前愿意作证的学生家长，约他们明天一早见面。是时候，让这位教导主任尝尝他自己种下的苦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