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老夫人夺权,崔府庶女一夜病逝
    武安侯沉声训斥盛承霖:“怎么跟你大哥说话的?你就不能学学漪宁,与承熙好好相处吗?自个儿不学无术,还指望郡主能看上你?”

    他转而看向盛承熙,拍了拍他肩膀,满是欣慰:“承熙,你是个好孩子,往后要好好对郡主,好好孝敬长公主和驸马。”

    盛承熙敷衍应声。

    武安侯又看向老夫人,“母亲,给郡主下聘之事,就有劳你了,库房的钥匙稍后便让崔氏交给你。”

    老夫人自病愈之后,就一直热衷于与崔氏夺后宅掌家权,将一些管事换成自己的人,但侯府库房的钥匙却一直都在崔氏手中,如今听到武安侯的话心下一喜。

    她当即应了下来:“你且放心,当初你与钟儿的婚事都是老身一手操办,如今承熙的自然也不在话下。”

    崔氏闻言面色骤然微沉:“侯爷,你将我这侯府主母置于何地?”

    武安侯说:“母亲有经验,你且跟在她身边多学学。”

    其实说到底就是不信任崔氏,担心她会坏了盛承熙的婚事。

    武安侯向来对后宅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种涉及到他与侯府利益的大事,还是尤为上心的。

    崔氏自然也看了出来,冷笑了声,“好,既然侯府也用不着我,那我便回崔家。盛铎,你可莫要后悔!”

    武安侯皱了皱眉,略有些不耐烦,“你都多大年纪了,还闹回娘家那套?本侯这些年独宠你一人,难道还不够纵着你?”

    崔氏只冷笑,撂下筷子也无心用晚膳了,直接出了门。

    二叔盛钟轻叹了口气,对武安侯道:“大哥,你与大嫂多年夫妻,犯得着为了个庶子吵闹吗?大嫂才是侯府主母,庶子的婚事不交由她操持,传出去,还不知旁人如何议论她。”

    二房算是侯府的钱袋子,故而武安侯对盛钟这个弟弟态度还算温和,“还不是她没有嫡母风范。承熙这些年受她冷落,在后宅吃了多少苦,便是外头传她苛待庶子,也是实话。”

    盛钟皱着眉,“大嫂到底是崔氏贵女,有些许骄矜也不为奇……”

    然而,二婶赵氏却是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夫君,大哥与大嫂夫妻多年,如此相处自有分寸,想来不必你我多说。”

    武安侯烦躁的眉目稍稍舒展,觉得正如赵氏所说,他们大房的私事,用得着二弟来教吗?而且他才是他亲哥哥,他竟然不站在他这边!

    他语气失望,“二弟,你还不如弟妹看得透彻!”

    盛钟也察觉到自己多管闲事了,无奈笑笑,转而说起其他事:“琉雪在崔家也住了好些时日,怎还未接她回府?”

    盛湘铃忍不住问:“爹,你怎只关心大伯母与琉雪,也不问问我在宫学如何?”

    盛钟一愣,看向盛湘铃,慈父般地摸摸她脑袋:“湘铃乖巧听话,自然不需为父多操心。”

    赵氏闻言垂下眸,眼底一片寒光。

    晚膳结束后,老夫人又说起了一事:“过些时日,锦儿一家便要回京了。我已让人将锦儿出嫁前的阁楼收拾了出来,届时她会回府小住。”

    盛锦是老夫人亲生女儿,故而她很喜悦。

    武安侯知道此番妹夫调任回京升了官职,也有意交好巩固关系,“妹妹回家,自然是要设宴接风洗尘的。”

    老夫人一直说着孟家的事,说她亲女儿和亲外孙,面上满是笑意,武安侯也与她谈笑说起兄妹幼时的趣事。

    盛漪宁察觉到,只有盛钟眉头微微皱起,对此一言不发。

    也许盛锦真的知道些什么。

    武安侯、崔氏与盛钟当年的亲事,有蹊跷。

    ……

    翌日一早。

    崔氏便收拾了一马车东西,负气要回崔家小住。

    武安侯没像从前那样去拦着她,反而对府中管事冷声道:“她要回便回,可别指望届时我去接她!”

    他如今儿女攀上了福清长公主府和裴太傅的婚事,正是在官场上春风得意之时,忽然生出了些许骨气,也不必跟崔家摇尾乞怜了。

    今日宫学休沐,盛漪宁女扮男装出门,去了春回医馆坐诊。

    午间休憩时,淡竹忽然同她说了一事。

    盛漪宁闻言惊讶,忙问:“人在何处?”

    淡竹:“乱葬岗。人已奄奄一息,我将她带了回来。如今正安置在医馆后院。”

    盛漪宁忙起身,朝着后院而去。

    淡竹在前头引着路,给她提了个醒,“崔小姐全身溃烂,有些吓人。”

    “无妨。昔日与师父云游行医,便是战场上的残肢断臂我都曾见过。”

    盛漪宁上前直接掀开了纱幔,饶是早有准备,还是被躺在床榻上少女的惨状给惊住了。

    少女头发凌乱,值钱簪钗都已被人拔净,身上的锦缎被树枝石子刮破,沾了不少泥污,最骇人的当属她肌肤上溃烂发臭的脓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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