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可能！怎么会是我，是你们！是叶清柔！是盛漪宁！”袁氏崩溃大喊，仿佛喊得越是大声，就越能证明她说的是对的！

    顾姝曼只是在她旁边幽幽地重复：“你害死了你儿子。你害死了你儿子……“

    宛若鬼魅纠缠。

    袁氏忽然间想起了，之前裴砚青也是用这种幽幽的语气对她说，她害死了他的儿子……

    她仿佛被抽去了一半的力气，声音也飘忽无力，“不会的。我儿子不会死的。他还那么年轻，身体也一向健硕……”

    然而这时，盛漪宁冰冷的声音，让她如坠冰窖。

    “他死了。”

    这句话宛若惊雷乍响，袁氏如被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她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在地，眼泪倏然落下。

    “砚青！你还活着，她是骗娘的，对不对？”

    她颤抖着手去碰裴砚青，却发现，他的鼻尖已没了呼吸，面颊的温度也逐渐褪去，飞快变得冰凉。

    袁氏彻底慌了，猛地一撒手，不敢再碰裴砚青。

    “砚青！你一定是在吓唬娘！你快醒醒！娘就你一个儿子，要是没了你，娘可怎么办？我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你怎么能那么自私，说走就走？我不过是说了你几句，你为什么就气性那么大？”

    袁氏越说越觉得委屈，到后面语气甚至带了怨怼，“你怎么可以如此不孝？你这样，就算是死，也只能投畜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