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凌翼扬愣了下,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笑了:“你说可以就可以?太傅大人,如今北地可离不得你,此战一日未捷,你便一日不得归。如此昔日你可有后悔,在内阁之上舌辩群儒,一力主战?”

    裴玄渡只是淡淡说:“我说可以便可以。”

    凌翼扬暗道了句“真狂”,但私心里却又觉得裴玄渡有轻狂的底气。

    “你受了重伤,后面不必亲赴前线。”

    裴玄渡淡淡瞥了眼伤得不轻却言笑晏晏的凌翼扬。

    凌翼扬却笑得吊儿郎当,“这哪行?你一个文官都在前线指挥了,我这手脚尚能动,躲在后方算怎么回事?让凌家军如何看我?等回京还怎么跟我妻子吹嘘?”

    裴玄渡知道他是势必要与凌家军同生共死的,便并未多说,只是给他丢了两瓶盛漪宁单独给他的药。

    凌翼扬知道盛漪宁给的都是好东西,军中多少人都因此保住性命,结果后便视若珍宝的收好。

    这辈子,除了顾姝曼,他就只收过盛漪宁这一个女的送的东西。

    没办法,这一个能要他的命,一个能救他的命。

    ……

    玉京城。

    栖霞苑外海棠花谢了。

    盛漪宁闲来无事,将自己的私产账本翻看完,又翻看起裴玄渡的账本。

    原本她以为,裴玄渡分出定国公府,又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名下应该没多少银子,属于那种抄家都抄不出多少银子的。

    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裴玄渡竟然比她还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