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落寞。
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沈枝意看着面前俊朗的男人,蜷缩了下手指。
她跟裴越从结婚开始就没过过什么和谐温馨的日子,现在要离婚了,他却天天在她面前献殷勤。
大概是想弥补些什么。
沈枝意站在原地审视着他。
现在的裴越跟原来不大一样了,他身上多了点她看不懂的情绪。
也不是完全不懂,只是沈枝意不想再花时间去懂了。
她沉默了十几秒钟,突然道:“有什么不懂的,你问阿姨。”
裴越连着来了一个星期,早上照顾然然,跟保姆学着换尿布。
中午去剧院接沈枝意下班。
午饭后他继续留下照顾然然,直到沈枝意回来,他才去公司处理堆积的公务。
周末,沈枝意再一次打开门时,却是裴越跟着沈延舟一起来的。
两个男人立在门口,气场看起来并不对付。
沈枝意客气地跟沈延舟打了招呼,忙接过他手里的补品袋子:“哥,你下次来真不用带这么多东西。”
“没事儿。”沈延舟扫了眼裴越,“生完孩子,你得好好补补,我看人家那些产妇都要恢复上个一年半载的,你倒好,这么快就开始工作了。”
裴越冷着脸:“你不是说送完东西就走吗?”
他这句话问得很不礼貌,沈枝意瞪他一眼。
裴越噤声,沈枝意给沈延舟倒了杯水才不好意思道:“哥,你不用担心我,我身体挺好的。”
两个人自顾自地说话,完全没把裴越放在眼里。
裴越勾着一抹冷笑,宣誓地位一般去厨房切了点水果,出来时自然地往沈枝意身边坐,还道:“大舅哥,吃点水果。”
沈延舟瞥见他跟沈枝意之间的距离,不紧不慢地端起杯子:“你们不是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