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根,再斩其脉。否则,就算今日守住,明日他们依旧会潜入。”
金瑞林微微前倾,动作牵动了伤口,他的唇角抽动了一下。
阿斯库杜这一次终于近距离看清了金瑞林的伤口,他的神情突然凝固了。
那是一种深洼的伤口…表皮的地方已经接近愈合,看不出溃烂的迹象,但那伤口却在不断加深,像是树木的年轮一样…一层层…一圈圈…略过无数层皮肉,混杂着已经周围已经成为固态状的血液…
那一幕太可怖、太恶心了。
连埃什弥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情况的伤口。
金瑞林注意到两人的表情,略微一顿,却还是继续道,“不用担心我。查清梅瑞阿的一切行踪与往来,尤其是他与苏巴尔图残部之间是否有接触。若真有勾结……不必等我下令,直接将证据带回,让所有人亲眼看清,当即斩杀。”
帐外一股冷风呼啸而过,掀起一股寒意灌入帐中,令烛火骤然剧烈颤动。
埃什弥低首应声:“遵命。”
语调里透着冷硬的杀意。
可阿斯库杜显然还沉侵在那奇怪的伤口中。
金瑞林看穿了他的犹豫,却未多言,只慢慢倚回王椅,手指微扣扶手,像是要稳住那一瞬的虚脱感。
“去吧。”他闭上眼,“带回真相给我。”
烛光在他疲惫却依旧端坐的身影上闪烁,映得他如同一尊带血的铁像,冰冷、沉默,却让人不敢生出丝毫违逆之心。
此时的玛里军营中早已鬼魅横生,而与这与鬼魅硬碰硬的下场就是死路一条。既然他们能悄无声息的潜入,就一定有不为人知的方式。如今他们也只是知道一只侏儒的存在而已。那么如果在军营中存在很多血誓之子的人呢?
那情况可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