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蹄踏碎落叶与枯枝,溅起一地尘土。阿斯库杜紧咬牙关,低伏身形,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向后瞥了一眼。那群士兵正驱马追来,离他不足五十步!
林中地势险恶,前方一段山坡更是泥泞不堪,烈马几次险些打滑。但阿斯库杜一手握缰,一手按住腰间匕首,目光冷冽如刃。若是被追上,看来只有在树林中了结。
忽然,一阵利箭破风之声从背后袭来,“咻——”一声,几支羽箭贴着他的肩头擦过,钉入前方的树干。他没有回头,强迫自己不去想箭矢与死亡之间的距离,只是一味向东南疾驰。
血,沿着他手臂的布条渗出,浸透衣袖。他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但他不能停。只要还有一线生机,他就要拼了命向前。
剑雨再次袭来,他的身体紧紧贴着马背,宛若夜色中的游鱼,死命狂奔。可流剑滚滚袭来,那一剑刺入大腿时,阿斯库杜只觉天旋地转,鲜血汩汩涌出,滚烫地顺着马腹流淌。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压住翻身的本能,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马背上,以最后的意识驱使着坐骑向前狂奔。
可追兵仍步步紧逼,箭矢如暴雨般落下。他已经听不清风声,听不清马嘶,耳中只剩下一片死寂。
就在此刻,一声怒喝撕裂夜色,如雷霆骤响!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