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读事件 意外被捕
道的,不然怎么会有人看见你在刚从阿勒颇回来之时,就去了王家羊圈!”

    他这么一说,阿斯库杜倒是想起来了,七日前,他确实偶遇了一位小神官,说是需要去王家羊圈查看牺牲的情况,清点公羊和羊羔的数目,又自称是新来的,所以不知道羊圈的位置,让阿斯库杜带着去的。可是去了之后,那小神官又说自己肚子不舒服,早早离开了,只剩下被溜了一番的阿斯库杜站在羊圈门口干干无语。

    他这才反应过来,怎么会觉得伊赫西姆旁边的年轻助手眼熟,那可不就是那个溜了他的小神官!

    伊赫西姆也不给阿斯库杜反驳的机会,便又说,“我知道你埃考拉图与苏巴尔图的关系错综复杂,此次怕不是想阻止国王亲征苏巴尔图才出此下策,调换病羊,以给出错误的神谕!”

    他这一番话说下来,底下的众人便又开始议论纷纷,他们所议论的无非就是阿斯库杜的身世,以及他曾与埃考拉图的大王子伊什美达甘交好这件事,这可是通敌叛国的罪名。

    “来人啊——”伊赫西姆的声音如剑锋骤落,打断了所有人的低语。

    “将阿斯库杜扣押,交由王廷内务院调查。”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阿斯库杜仍立在原地,面无惧色,神情如凝冰般冷静,他轻声反问:“我受王命献祭占卜,何罪之有?”

    “此次你身为第一占卜师,才罪责更重。”伊赫西姆转身面对他,面色阴沉,“你在暗示王权不稳,是在动摇国本!”

    “更何况,”他顿了顿,眼角扫过那名站在一旁的年轻助手,“除此之外,有人还见你在进行占卜前,独自进入羊栏,并擅动献祭的铜具。”

    “我擅动铜具?”阿斯库杜冷笑,终于看向伊赫西姆的眼睛,“在开始之前,我只取过匕首,用以检查羊胆的膨胀程度。若你连这也要构陷,那就不是为了查清神意,而是要借神意除掉我。”

    “够了!”伊赫西姆厉声喝道,“你已经亵渎了神坛,还敢口出狂言?”

    几名守卫立刻上前,拔剑将他团团围住。远处几位中立祭司犹豫片刻,最终沉默低头,没有一人出言替他求情。

    “我只是陈述肝兆所示。”阿斯库杜的声音在肃静的殿中显得格外清晰,“若神意真有遮蔽,那你们才是真正的渎神者。”

    他的眼神扫过众人,最终停在伊赫西姆与那名“证人”身上。

    “带走!”

    伊赫西姆盯着阿斯库杜那不服气的眼神,冷冷勾起了嘴角,一声令下,再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