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西亚看向埃什弥,面色凝重:“从今日起,伊图尔的监控加强,任何人不得私自接触。还有,不能再把他和王太子关在一起了,必须彻底隔离开。”
“是,臣领命。”
埃什弥离开王宫后立刻回到了地宫中,可是伊图尔早已不见踪影。
“来人!”
埃什弥喝道,“伊图尔呢?”
看守地牢的士兵赶紧跑了过来,汇报道,“阿斯库杜大人提审了犯人,并将他关到了地宫的最里间。”
埃什弥松了口气,看来阿斯库杜也想到了要隔离开两人这件事,单放着哈利姆和这心怀轨迹之人待在一起,肯定不安全。
这样想着,埃什弥便抬脚往地宫深处走,远远地看见阿斯库杜正站在门边,仔细看去,他的眉头好像紧锁在一起,埃什弥走上前,站在他身边,又抬眼望下地宫深处那人。
“伊图尔,或许现在已经不应该这么叫你了。”
那人讥笑一声,冷冷扫视着埃什弥和阿斯库杜。
“你这位小情人早就问过我了,有什么话你们俩个说去吧,我已经不想再说第二遍。”
埃什弥一愣,心中疑惑着他怎么会看出…
反而是阿斯库杜看向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我们走吧。”
他这态度让埃什弥摸不着头脑,什么时候他们也能被称之为我们了?
但心里的感觉还是不错,瞥了地牢中那人一眼,便跟在阿斯库杜身后离开了。
“到底怎么回事?”埃什弥跟在阿斯库杜身后,追问着他。
“应该和我想的差不多,只是还缺少一些关键性的证据和线索。”
阿斯库杜说道。
“什么啊?”
埃什弥拉住他的手,把他扯了回来,扯进了自己怀里,温热的气息罩着他,低头看他,说道,“走这么快干什么啊?”
阿斯库杜一把甩开他,“不想和你走这么近。”
埃什弥觉得好笑,又凑过去与他并肩走着,又将身子微微压下去,暧昧地蹭他的头,“之前也走这么近,现在怎么不能走这么近?”
阿斯库杜白他一眼,找了个里间的亭子坐下,又眼神示意埃什弥坐他对面。
埃什弥不答应,在他身边坐下了。
“我之前就怀疑过他们两人的关系不一般,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
埃什弥对这方面的事比较迟钝,问道,“什么关系?”
“之前你说伊图尔一心就追着公主西布图,所以我当时就没往这方面想,但是如果伊图尔根本就不是伊图尔,而是别人的话,那他们两个又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呢?还有王太子面对这人时的态度,你不觉得奇怪吗?”
埃什弥顺着他的思路说,“你的意思是…”
显然埃什弥迟疑了,因为这在他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啊。
“你在这王庭生活过,可能觉得看到什么就是什么了,不免形成思维定势。但是我告诉你,我问过那天换班的守卫,那假伊图尔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那是假伊图尔拿着小玻璃碎片,让哈利姆在自己脸上划的!”
此话一出,埃什弥的呼吸都凝滞了半分,他惊异道,“什么?!”
阿斯库杜点点头,“我刚听说这话时我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是事实就是这样。”
埃什弥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不可能,不可能,哈利姆喜欢女人这件事王宫中人尽皆知,他怎么可能和那叛贼勾结!”
“那就是被逼迫的,又绕回到了原点,假的伊图尔手里有哈利姆的把柄,而这个把柄是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王太子被威胁了,很有可能…还被猥亵过!”
听了这些,埃什弥直接倒抽了一口冷气,“不会…不会….”
哈利姆那孩子虽然不争气,但….
他一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但是这才联想起哈利姆在见到假的伊图尔之后的神态,还有那沉默寡言的态度。
阿斯库杜没有任由埃什弥在出神下去,继续道,“现在我们唯一能破局的方法就是必须确定这个假的伊图尔的身份,还有真的伊图尔去哪里了?关于这一点,你有什么想法吗?”
听了阿斯库杜的话,埃什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思考这件事情。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北境那批王族有关….
“我去见过亚瑞林王和瑞西亚,一致认为这件事情和北境王族脱不开关系。”
阿斯库杜大半辈子都在埃考拉图,对于阿勒颇的政事实在不了解,便问,“你所说的北境王族的具体在哪个方位?”
“阿勒颇的最北部,靠近埃考拉图边境。”
“那也就是….埃考拉图的南原….”埃什弥喃喃道,“几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