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撩拨 概不负责
哽咽。

    “你转头就成了那场庆功宴上的座上宾,衣冠楚楚,敬酒、微笑、谈笑风生……没人知道你刚从我‘坟前’归来。”

    阿斯库杜没挣扎,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说话啊!”埃什弥猛地收紧手指,低吼出声,“你到底有没有一刻,是因为我犹豫过?哪怕只是片刻,你有没有为我而感到心痛!”

    阿斯库杜终于动了动嘴唇,却只说出一句淡淡的话:“我没有让你活下来吗?“

    他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柄钝刀,一寸寸地削着埃什弥心头的肉。

    埃什弥愣住了,手指渐渐松开。他低头看着他,眼里一片迷茫,像是终于意识到,那些他以为的犹豫、沉默、顾虑,可能从头到尾……都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空气仿佛凝固了。埃什弥的手垂在半空中,最后慢慢滑落,落在阿斯库杜的肩上,却像落在一具早已冷却的尸体上,毫无回应,毫无温度。

    “原来……真的是我一个人在疯。”

    他轻声说,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卷走。他垂下眼,笑了一下,那笑意苦涩得像饮了一口积年的毒酒。

    阿斯库杜看着他,眼底没有怒,也没有怜悯,只是一种疲惫到极点的空白。他终于伸手,抓住了埃什弥的手腕,轻轻地,将那只手从自己肩头移开,像是在剥下一件已经不合身的旧衣服。

    “你要恨我,就继续恨下去吧。你恨得越久,就记我越久。”

    他说着,起身,衣衫半褪,身上还有方才情欲留下的印记,但他的语气却冷得像极夜中的雪,“比死有用。”

    埃什弥没有动。他望着阿斯库杜的背影走向窗边,背挺得笔直,如同从未在他面前低过头。

    “你会后悔的。”

    他忽然说。

    阿斯库杜停下脚步,没回头,只淡淡道:“我从来不后悔。”

    窗帘被风掀起一角,月光斜斜洒进来,将阿斯库杜的身影拉得很长,冷白的光落在地板上,也落在埃什弥混乱的呼吸里。

    情爱已碎,欲望成灰。只剩下仇恨与执念,在彼此的生命里根深蒂固,割也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