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笑了,语气缓和了一些,“如此……可若这事情背后有所隐情呢?”
巴利又说,“戴罪立功,知无不言,便是唯一的活路。”
“阿亚,据我所知,你在这座神庙已经工作了很多年,从不出现纰漏。这次放入刺客的情况,背后是不是有所隐情呢?”伊雷克耐心引导,“说出来,戴罪立功,本官手里有王的手谕,可免你死罪。”
虽然伊雷克手中的手谕和这位小侍卫并无关系,也救不了他。
“这……”阿亚表现出犹豫的神色,眼神闪躲,时不时想往阿斯库杜这个方向瞥来。
伊雷克没给他犹豫的时间,“那看来是没有隐情了,来人—”
“等等—”
阿亚慌忙张口,眼看着那烙铁又要往自己身上扑,而从大门口又进来了几个带刀的侍卫,眼看着就是要把他压送,连忙喊道,
“大人明察啊!是……是他给了我好处,让我那天晚上务必放那三个人进来的啊!我又怎么会知道那是刺客,我以为只是普通……”
伊雷克忽然从椅背上直起身,眼神里的光亮又显现出来,“你说的是你眼前的这位农业祭奠的主祭?是吗?你可看清楚了!”
“这……”
“这……”
阿斯库杜刚想认罪,却听身后传来利落干脆的一声。
“是我!”
原本的大厅寂静无比,只有呼吸和汗水滴落的声音,而此时埃什弥直接打破了这份平静,让在座的众人,包括阿斯库杜都一惊。
“阿亚,不用再瞒了。”埃什弥看了眼那被火刑烫得通红的阿亚,又说,“伊雷克大人,我先前以为那屋里住的是祭祀总长,我对他怀恨已久,五年的时间有多长,我恨了他就有多久。所以才卖通了外面的杀手。”
伊雷克挑挑眉,“你?那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
“正是因为我发现杀错了人,才匆忙跑到那房间去的,我只知道之前那里住的是祭祀总长,没想到主祭大人来了之后,祭祀总长就把房间让了出去。”
“那你又为何要焚烧尸体?” 伊雷克眼见情况没有按照自己的预想发展,眸色暗了下来,不依不饶地追问。
可谁知埃什弥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替阿斯库杜揽下全部罪责,他的声音又高了几分,好像就是要让今天殿中的所有听证人都听到一般,如此便能做实了他的罪责。
“大人,我心虚啊!我买通了杀手,又让侍卫放进了刺客,还险些杀错了人!我只能杀人灭口吧!”
大殿之上又传来一阵阵窃窃私语。
伊雷克的脸色并不好看,但是今日之事是他招来的听证人,想得就是当众揭穿阿斯库杜的罪行。可偏偏杀出了这么一位不长眼的奴隶。眼见大势已去,只能放弃
“这么说,焚烧犯人是你主意?”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