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似的……”
他声音渐低,自己也有些不确定了。
相寻昼一把揽过少年的肩膀,将他往门外带:“行了,别在这儿杵着打扰岁姑娘休息。你不是喊肚子疼?我带你去师尊那儿讨点寻常消食丸。”
微生羽被他带着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又望了岁黎一眼,嘴里兀自嘟囔着。
待两人脚步声远去,应菱月才转向岁黎,歉然道:“小羽性子单纯,说话直来直去,若有唐突之处,姑娘莫要见怪。”
岁黎轻轻摇头,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掠过微生羽消失的门口。
那少年清澈眼眸中的困惑不似作伪,可她确信自己从未见过他。
这莫名的“眼熟”,是巧合,还是暗藏着她尚不知晓的关联?
“无妨,”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思绪,将手中微凉的药粥慢慢饮尽。
药汁苦涩,却带着一股温润的暖意,缓缓抚过她受损的经脉。
应菱月接过空碗,见她眉宇间倦色深重,便柔声道:“你伤势未愈,最需静养。且安心在此住下,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告知于我。”
她替岁黎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
岁黎低声道谢。
待应菱月端着空碗离开,石屋内重归寂静,只余炉火噼啪。
她靠在榻上,窗外是山苍茫的暮色。
体内毒素虽被压制,却如潜藏的暗流,时刻提醒着她前路的凶险。
跳崖的决绝,瞑的未醒,如今都似隔了一层薄雾。
而此刻这方石屋给予的短暂安宁,以及那少年一句莫名的“眼熟”,都成了这迷雾中新的变数。
她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薄毯。
无论这“眼熟”背后藏着什么,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些许力气。
在这看似平和的山门之中,她需得早作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