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叠扭曲,仿佛万千冤魂在同时嘶吼,“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挣扎皆是虚妄!”
火焰应声腾跃,如炸开的星火,幽蓝摇曳。若不看那夺人生机的可怖本质,倒也别有一种诡艳之美。
这火焰无形无质,不伤肉身,只噬魂魄生机,根本无法以常法应对。
“那是我母亲!”
青雀突然失声喊道,泪水滚落,目光死死钉在人群深处
一口陶坛静立其间,被麻木的人群围在中央。
嫦嫣竟恨到将她做成了人彘,还用邪术吊着一口气,囚禁至今。
“我要去救她……”青雀哽咽着,浑身颤抖。
她在嫦嫣身边隐忍多年,始终寻不到母亲尸首,原以为早已得个痛快,却不想至亲一直在地底受着非人之苦。
“那我现在放手,你就下去送死吧。”
岁黎语气骤冷,作势要松手。
青雀只觉身子一坠,幽蓝火焰几乎舔上鞋底——那一瞬,生机流失的虚软感已清晰可辨。
“不!不要!”她失声惊叫。
“那是阵眼!”
宋闻声的呼喊自后方破空传来。
岁黎眸光一凛,当即甩开青雀的手,身形如一道疾电流光,直射坛子所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