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嫦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声陡然变得尖利,“踏入醉花楼的男人,有几个是干净的?青雀,你沉浸在你母亲给你编织的梦幻世界多久了,还没有清醒过来吗?”
她的声音带着彻骨的恨意,在地下空间中回荡。
“她这是什么意思?”相寻昼小声问道。
他总感觉事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又说不上来。
青雀面色大变,小心地觑了眼岁黎的神色,见岁黎神色如常,没有半分异样才松了口气。
“但这并不是你用他们的性命,来维持你的青春和力量的理由。你不仅毁了我的家,还毁了整座城!”
岁黎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戳破了那疯狂的景象。
“你的恨意实在是无厘头,实在是不该迁怒于整座城的人。”
“而且我好像听说,醉花楼可从来没有强迫你去接过客啊,”宋闻声突然开口,边说边观察着青雀的神情。
果不其然,只见青雀的脸色微不可查地一变。
嫦嫣像是听见了巨大的笑话,一时间笑得前仰后合,头上的步摇晃来晃去。
“没有强迫?哈哈哈哈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