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展开,悬在床榻中间,用一道微光固定在两侧床柱上,形成一道简单的阻隔。
“好了,”他拍拍手,隔着布帘对岁黎道,“楚河汉界,互不侵犯,这位……”
“岁黎,”岁黎补充道。
“岁黎道友,出门在外,安全为上,何必拘泥虚礼?若你实在过意不去,便当你为我护法,我欠你个人情,如何?对了,宋闻声,我的名字。”
岁黎看着他这番行云流水的操作,以及那透着几分无赖却又让人无法真正动气的说辞,沉默了片刻。
窗外雾气更浓,隐隐传来某种细微的、令人不安的窸窣声,她感知到袖中的瞑也微微绷紧了身体。
这夜焚城处处透着诡异,保存体力确实重要。
于是岁黎也不矫情,走到榻靠外的一侧,和衣而坐,闭目调息,并未躺下。
宋闻声隔着布帘,能感受到另一边传来的清冷气息,,他也盘膝坐在内侧,并未入睡,同样保持着警惕。
夜色渐深,厢房内烛火早已熄灭,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火焰,透过窗纸映出光芒,将房间内的一切都蒙上一层模糊诡异的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岁黎忽然睁开眼。
几乎在同一时间,布帘的另一侧的宋闻声也骤然警醒,低声道:“不对劲。”